“你想什么关系,就什么关系。”符半笙坏坏地说道,一早就听闻关于云京第一名妓柳青青钟情于朔王南歌许多年,而罔顾齐枫的狂热追求。
不仅招致芍药居生意常年不如翡翠坞,连争魁首这样的一等一热闹的艺事也是齐府赏脸才在这里举办的。
只可惜今晚,由于老鸨的突然暴毙,魁首一事不得不被迫取消,暂时搁置。
“公子要走也可以,留下姓名,也好让小女子我好去找你。朔王府,我可是熟的很。”
这女人比符半笙想象得要识大体,难怪外传朔王和她纠缠不清,是难能的红颜知己。
符半笙某一片刻在想,若你不是个青楼女子,或者连我也会另眼相看吧。
他心中其实很介意女子的出身。
只是对岑乐瑾——身上流淌着相同血脉的她,除了坦然接受,还能怎样呢?
我的妹妹,我来宠。
别的女子,我不看。
柳青青就这么站在门口足足半个时辰,符半笙仍旧没有想告知姓名的想法。
要是让长天门和秋水庄的杀手找来这里,一个手无寸铁的美人大抵会被百般折磨。
“越寒蝉。”符半笙告诉她已故师兄的名讳。
“一个死人,公子也想拿他来诓我?”
柳青青低眉一笑,似乎对江湖的各种事情都了如指掌。
“你——还知道些什么。”那日她的探子传信说越寒蝉自去追杀某个姑娘家就再也没了踪迹,料想是没有落得个好下场曝尸荒野。
而今看他的反应,柳青青更加确信越寒蝉已死的消息。
“若——是我没有猜错,你该不会就是南派和北宗追杀的那位玉面郎君,唤作——符半笙?”
她听闻过长天门有位行末弟子,同越寒蝉关系匪浅,更是颇得常几道赞誉,肤若凝脂的少年郎。
没想到——会让她柳青青一见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