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不过南歌的眼睛,但现在没有面对面,她总是要想方法拖延片刻。
放眼闺房,除了那个衣橱,柳青青找不到更大的空间可以藏人了。
那就先委屈你咯,柳青青假意怜惜岑乐瑾。
“殿下……”
赵玄胤徘徊了快半个时辰,柳青青总算是开了门迎客。
四下一扫,哪里还有岑乐瑾的半点踪影。
南歌目光投向床边的衣柜——意味深长地对柳青青说道:
青青,你能不能告诉我那里有什么秘密啊?
柳青青当时看中的便是赵玄胤的直来直去。
他发现了,或许是猜测,会当场提出,连拐弯抹角含蓄都不会。
“殿下,那是奴家的传家宝。”
柳青青娇滴滴的声音要远远胜过林娢音,岑乐瑾闷在里头由衷佩服这些女子。
她心想,但凡我要是有你们一半会撒娇,没准也早就拿下了他?
只是岑乐瑾从来没有想过,不论是林娢音,还是柳青青,南歌从头到尾都只有利用。
再说一层,柳青青的利用还带有怜香惜玉的色彩,而林娢音是个彻头彻尾的工具罢了。
“还不说实话?”南歌提高了声音,只是用眼睛严厉地瞪着柳青青,那眼神像要射出火花一般。
“殿下!”
柳青青撅着嘴抱怨,死活不肯打开衣柜。
南歌不等她爆发怒火,一掌劈碎了衣柜的门。
那是一把金锁啊。
柳青青看见金灿灿的东西落在地上碎的稀巴烂,肠子都悔青了。
岑乐瑾缩在衣柜的一角,憋红的脸像个熟透的西红柿。
“噗……”他看见小可怜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
“不许——笑……”岑乐瑾不知哪里又惹到了这位王爷,他不在府上和林娢音共度良宵,跑来这里做什么。
“柳青青,你绑她是为了我?”
南歌尚不知道柳青青已经移情别恋,对符半笙一见钟情难以自拔,是以还认为是故意引自己前来相见。
“符半笙呢?”柳青青确然低估了岑乐瑾在南歌心中的份量,原以为是个虚名王妃,现在看来,倒并非是徒有其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