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忙委婉致歉:殿下说笑了。其实另一家公子嘛,可见可不见的,还谈什么寄居,就是我胡诌的瞎话,莫要认真。——
“咳咳,瑾儿,跟我回去。”南歌想走过去牵手,哪料到岑乐瑾一口虎牙咬在他右手手背上。
右手手背不一会儿出现一排绯红的牙印。
最毒妇人心,南歌第一次亲自受教。
“哈哈哈……”柳青青更是第一次看他吃瘪。
还是,在个稚气未脱的小丫头手上栽了跟头。
“瑾儿,要么乖乖跟我回去,要么我现在就欺负你。”
南歌试图以清白和名节来逼她就范。
“你答应我,从这里嫁到王府,就还有的商量。否则,一切都免谈!”
岑乐瑾丝毫没有退怯,商量是不存在的,两个人都是相互命令的口气。
“好了好了,你们俩有什么不合回去吵去,别在这里叨扰我。”
收了令牌的柳青青叛变得很果断,忙不迭地委婉下达逐客令。
终归是在云京,岑乐瑾无亲无故的哪里比得上根基扎实的朔王殿下。
“走不走?”
“不走。”
“再给你一次机会。”
“我说了,不——走!”
有一说一,岑乐瑾争辩起来还蛮可爱的。
连吃瓜人士柳青青看着急红了眼的岑乐瑾,也有些心动,心里不禁呢喃道:
赵玄胤,难怪你对林家姑娘若即若离,态度时而冰冷时而热情,那一位御史千金哪里能比得上眼前这一位娇俏灵动。
不错不错,有眼光。
柳青青此时居然对岑乐瑾欣赏了起来。
一为蓝颜知己对感情的清晰认知而高兴,二为可以进一步从侧面了解心上人而激动。
二人正气鼓鼓地僵持不下,一段连续的叩门打破了平静。
“青青啊,齐公子来了,你看是不是开个门?”
王妈妈尖刺的嗓音真叫人鸡皮疙瘩掉一地。
“柳姑娘,别来无恙啊。”
来者齐枫,来的是真及时。
岑乐瑾暗喜,可另一人却是愁容满面。
被齐家人瞧见他在这里暗度陈仓,还不知道传出去会被描述的怎样惊天动地。
南歌低头嘱咐柳青青:照顾好她。
然后一个腾空从窗边越下,掸了掸衣角的污垢,朝着林御史府邸的方向走去。
而屋内的岑乐瑾,就这么站在窗边观望。
他这么着急的脚步,是去见一个很重要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