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个麻布袋子里进的南歌房间。
可齐松就不一样了,是被装在猪笼里丢弃在林御史家门口。
三日不到,云京满朝风雨。
林氏千金因爱而不得,怒杀齐国公以平心头恨。
齐连突然白发人送黑发人,心中滋味更是别提多难受了。
好歹,齐松是齐连的第一个儿子,谈不上百分百满意,可在操家的这些年头里,齐国公府真是什么风浪都没掀起过,平静了十余载光景实属不易。
从林府到齐国公府,铺着十里白绫,布衣不敢靠近,尸身已经被人葬入了棺椁,只在牌匾上方悬着的白绫,仍在风中飘曳。
次日早朝,齐连一身孝服,跪在殿上,求武烈赐婚沁宁公主,以洗去家中灰暗风云。
然,燕王赵玄祯第一个站出来反对。
他是众臣子里头,唯二知道真相的人。
而朔王南歌正是操控一切的幕后主使。
符半笙留了个心眼,留着齐松一口气,夜里绑回府中,和赵玄胤一番两个时辰的密谋后,送到御史府门前,才断了齐松的脖子。
不着痕迹,杀人无形,栽赃陷害,和荣王被害一案手段极其相似。
林御史得知齐松死在他家门口的时候,不寒而栗,脑海中居然出现了口中喊冤的荣王。
林御史当场就卧病在床,请人向皇帝告假,近日都不能上朝了。
明眼人都清楚,林府不会是案发现场。
朝野上下,唯一的矛头即刻指向朔王。
但齐连并没有,相较于本门楣,年迈的他实在没有精力继续和南歌争个你死我活了。
首当其冲,齐连在有限生命里必须要为小儿子齐枫谋个不错的岳家。
天下,都是武烈的。
自然,最强大的背景,也该源于皇家。
沁宁公主是武烈最宠爱的女儿。
“东隐,你为什么反对?”
“齐府四少爷在云京可是花名在外,陛下当真舍得公主去受苦么?”
赵玄祯终是低估了武烈对权力的渴求。
齐国公府之所以能在朝堂威风凛凛,靠着的就是一座座金山银山。
而武烈要想巩固帝位,必须要有足够的金银才能金戈铁马,熠熠生辉。
“燕王此话在理,齐连你怎么看?还要坚持?”
“老臣愿以——齐家开发的半数金矿为聘!”
齐连没有否认犬子的顽劣,倒撒下了更令人心动的鱼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