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没说非是完璧……”
没有生养过的覃芸,哪里会在意公主的名节。
“她可是朕的女儿!”
“可她也是天朝的公主,不送去和亲已算是幸运了。”覃芸一针见血,武烈只得气急败坏怒摔茶盏。
“你知不知道,朕为什么独独宠爱沁宁一人?”
冷静下来,武烈席地而坐,手里不知几时多了块儿玉坠。
“因为,她是姐姐和你唯一的血脉。”
“……你怎么会知道?”
武烈以为他和覃芊的这段往事,已经随着一把大火烧的只剩灰烬。
“我有什么不知道的,赵玄胤的生父为什么会被诬陷谋逆叛国,这些种种,你的良心还过得去么?”
覃芸云淡风轻地说出一席话,平静如水的武烈脸色是青一块白一块。
“四哥的事情,我也是没办法。”
“为了扶持岑北渊上位,姐姐周旋在你二人之间可真是辛苦。”
“你知不知道兵符的下落?”
武烈久久不敢动南歌,无非是他手里的东西,可以操纵皇城的御林军和一批暗卫。
只是这暗卫,连武烈都没见过。
听说这批暗卫皆是由武艺高强之人组成,领兵的头子也是见符如令。
至于何处囤兵,何处集训,除了持令者知道,旁人均是一无所知。
“兵符……他从未提起过。”
“废物!”
这下轮到武烈的回合了。
“你凭什么凶我?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
“呵,不是你贪恋王权,又怎会冒死相救。”
武烈痛心覃芸没有一点儿像覃芊的温婉和柔情。
“或者那时,你是真的后悔了吧。”
岑府失火的当晚,武烈不顾一切冲进火海,只想救出覃芊。
可覃芊心意已决,拿着尚方宝剑逼他立下毒誓,护沁宁和南歌一生一世。
“我在尽我所能去弥补了……”
“年纪大了,我懂你,懂你。”
覃芸浅浅一笑,她连礼都未拜,转身就离开了御书房。
武烈单单一人,孤零零坐在地上,望着渐去渐远的背影心中思绪万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