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放过我可好?”
在南歌的印象中,这是她初次恳求自己。
“你是我的,谁也抢不走,谈什么放过不放过的。”
好不容易在邱一色这只老狐狸手底下救走了,好不容易把她从死神手里抢过来的,南歌如何同意她潇洒离去。
“你该不会觉得两个女人伺候还不够吧?还能有时间分第三个人?”岑乐瑾以为他是夜夜笙歌,尤其在意数量而非质量。
南歌坏坏地笑道:夫人的手感,可比她们要好很多。
“呸……”岑乐瑾泡沫吐了他一脸。
臭流氓,出了名的色鬼。
她后背一身冷汗,是不是在昏迷的日子里,南歌真的有做过什么。
如果是,他也太禽兽了。
岑乐瑾记着醒来的时候,衣裳都和睡前几乎一样,很大概率他应该是没有碰过自己的。
至于月事,她算了算日子,不对,这个月的还没有……
难道……
岑乐瑾的脸蛋突然涨的通红,放下的双手都攥紧了拳头。
“你怎么害羞起来了?”
南歌认识的岑乐瑾,胆大妄为,男女无别,心直口快,三言两语就得光了人。
“啪”地一记耳光扇在南歌脸上。
“你发什么神经!”
岑乐瑾动嘴说什么他都可以,但是打他不可以。
眼看一巴掌即将打在岑乐瑾的脸上,悬在半空的手停了下来,男子的目光突然变得温和。
“你……我不同女人计较。”
要是换作别人,南歌二话不说一定废了他/她的半边脸。
“我看,你是心虚,才哑口无言。”
“岑乐瑾,你给我记住,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赵玄胤的鬼,谁都抢不走。”南歌本想陪着她砸东西缓解心烦意乱,可不知怎地就发展到这样的境地。
“心在别人那里的男人,要个躯壳作什么?绵延子嗣吗?你当我是什么?”岑乐瑾不服,已经逼得这么狠了,这男人还可以冷静和自己商议什么后来的事情。
“成事以前,我不会有子嗣。这一点,你想多了。”
南歌走前还不忘凝重地看了她一眼。
“谁要……你能不能请个大夫来?”
岑乐瑾对身体发出的警告信号,一直都很小心谨慎。
“不舒服么?”才准备开门的南歌回过头来,急切地走过来询问岑乐瑾。
“嗯。”
这种事她怎么好意思说,又使劲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