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面面相觑。
虽对这茬知之甚少,但褚仲尼这么说了,也不难想到是什么个原因。
“我去熬红糖水。”
符半笙红着半张脸退了出去,更是不由分说拽走了褚仲尼。
大老远来给人看病的褚仲尼心中不停怨道,却是一个字儿都不敢说出来。
“冷……”
躺着的姑娘,蜷缩成小小一只宠玩在被褥里摸索着温暖,可不论怎么努力搓手,这床依旧是又硬又冷。
“瑾儿?”他看着半睁半闭的她,额上渗出些许汗滴,一颗心莫名被吊了起来。
她突然抓住他的手死死不放,好像做了个噩梦,口中除了喊“冷"便只有”不要走“几个字。
睡着的人总是安静的。
她要是醒了,也会和自己闹吧。
突然南歌改变了计谋:杀了武烈能如何呢,他继位称帝吗?
届时一定有什么迂腐的文武百官来劝诫他立个什么家世显赫的女子为一国之母,那时南歌真的不知道要如何去疼惜这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丫头。
索性,我不起兵了吧。
筹划了整整十三年的棋局,朔王南歌今天在心里算是毫不犹豫地宣布放弃。
”哥哥,不要走。“
她又在叫喊了。
他轻轻抚摸着缕缕青丝,脑海中幻想着多日后的十里红妆,三千繁华,万景花开。
”瑾儿,我都在。“
尽管南歌清楚岑乐瑾此刻叫的肯定不是他,居然没有甩脸色对她不管不顾。
”不要……不要……“
”不要,不要……“
”瑾儿,醒醒,醒醒。“不能再看她陷入梦魇昏昏沉沉了,南歌不得不强迫叫醒岑乐瑾。
”朔王,还请放尊重些。小妹嫁给你还有好几天,就这么迫不及待要行周公之礼吗?“
符半笙端着一晚热腾腾的红糖水推门而进,一块儿出去的褚仲尼却是不知去向。
哪晓得一进门,符半笙就看到南歌抱着岑乐瑾,香肩微露,像是两个人刚刚做了什么苟且之事一样。
不然——脸和耳朵怎么这么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