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南歌心心念念的不过如此。
“你让不相干的人都下去,快。”
禇仲尼好不容易调查清楚,奈何岑乐瑾和符半笙及三五个下人都在场,让这么多人知道终归不大好。
“瑾儿,你来。”
能少麻烦别人就绝不麻烦,南歌索性拉着岑乐瑾直奔书房密谈。
符半笙一伸手却是扑了个空。
“怎么,身为兄长还有别的念想?”
禇仲尼多少也听说了符半笙的身世,更是提醒他:前日,沁宁公主可是失身在翠竹林,你也刚巧出现在那里,发生了什么可真的不好说。
符半笙眯眼笑道:我若真对她做了什么,你说赵玄胤会不会就身败名裂了。
禇仲尼气得想拿银针一根一根扎破符半笙的血脉。
早晚是一家人,这么早就杀红眼了么?
禇仲尼心想,我都放下了岑北渊和荣王的仇恨,试着去接受岑乐瑾成为玄胤的妻子。你既是她的哥哥……诶,不是,哥哥?
禇仲尼后知后觉:难道是——岑?
“禇公子,没有别的事我可要回去复命了。”
要不是被禇仲尼偷偷用了十香软骨散,严凛怕是此刻已经出了云京城门。
“急什么……”
禇仲尼不愿再和符半笙争执下去,尽快带严凛去说清楚才是当务之急。
“我保你出不了朔王府三里路就被逮回来,你信不?”
禇仲尼也怕严凛出其不意就溜了。
毕竟昔日秋水庄最出名的堂主,今日仍是威风凛凛的模样踏进这里。
“你留我,究竟何意?”
禇仲尼缓缓推开房门,岑乐瑾坐在角落里的一张凳子上——一看就是故意搬到那里的。
“咳咳,其实他是如霜的儿子。”
“你胡说!”
严凛条件反射地拒绝这个身份。
“你反应这么激烈,想来十有八九是真的了。”
南歌本来是根本不信,可严凛的严词拒绝却是和岑乐瑾当时几乎一样。
“这么算起来,我还得叫你一声表叔?隔着个辈分,还挺不习惯的。”
“殿下,严凛从来就不认得什么如霜长公主。”
“你不认得怎么会知道是长公主……”
角落里的细小声音传来。
果然是我的女人,关键时候还是会站队的。
南歌心中愈发骄傲狂妄。
“严凛,即便如霜是你的母亲,你若犯错,我亦不会轻饶。”
“殿下这意思,是不许我离开朔王府半步了?”
“不然呢?”
严凛靠着内力已将十香软骨散耗的差不多了,现今只因还要再伪装一会儿。
但见到岑乐瑾,就再也不需要了。
“你若过来,她必死无疑。”
严凛看得出南歌一直对着岑乐瑾满怀笑意,既是最特别的人,不妨赌一把。
“放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