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好一番义正言辞,直教人恶心嫌弃。
“如霜,到底是谁阿?这个名字我都听了不下上百遍了。”
岑乐瑾数了一下,在绵山谷就略有印象,来到云京后,更是频繁听他们提起。
“荣王知道吗?高祖知道吗?”
“知道,不都死了好多年了吗?”岑乐瑾心想:难道又是个死人,因为情感纠葛才死的吗。
“那你知道——”
“闭嘴!”某位王爷的怒吼打断了严凛的话。
南歌怎么也不想岑乐瑾现在就知道自己的真正身世。
什么岑北渊的独女,都是邱一色的谎言。
原来是覃芊在嫁给岑北渊后,与武烈某次对影成三人,才有的她。
但为了声誉,硬生生将岑北渊的骨肉对调了身世。
只这一点,邱一色心知肚明。
那么至于严凛知不知道,南歌是一点儿把握都没有。
南歌愤怒的脸扭曲成暴怒的狮子:温文尔雅惯了的面庞,燃起火来隔外地可怖,如同优雅的猫忽然尖叫着露出尖利的牙。
严凛则十分淡定,如同名字一样凛冽袭人。
只见朔王南歌引燃着周身的空气,惊人的安静,却让空气怒吼着撕扯他人的心跳。
”知道什么?南歌,你让他说清楚!一五一十地告诉我,肖尧师兄怎么了?我的父母到底怎么了?”
面对知情的严凛,岑乐瑾哪里肯放过这机会。
就算拼了性命,她也断然不会放走严凛,也更不会看着他死在南歌手下。
“你要是敢杀他,我就死在你面前!”
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明明不是他最在意的女子,这番话从口中说出的时候竟然如此畅快。
“瑾儿,你切莫轻信他。邱一色都骗你,何况是个堂主。”
南歌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劝说岑乐瑾不要再干涉了。
“南歌,除非——你很希望我死。”
岑乐瑾主动靠近剑刃,缓缓擦出了一道血痕。
“好。”
南歌几乎是咬着舌头答应的。
“我告诉你:你的父亲是武烈,母亲是覃芊,也就是岑北渊的正室。你自幼和沁寕对调了身份,所以你才是真正的公主。满意了吗?高兴了吗?舒服了吗?”
岑乐瑾惊得瘫在了地上久久不能起身——公主?私生女?
严凛则更为震惊:不是岑北渊的独女吗?
什么时候又多了重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