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柳青青还是问了句。
“认为什么?”岑乐瑾没有听出来有什么其他意思。
柳青青忽然就明白了:正是她的天真无邪打动了冰山般的他。
什么美色,什么家世,都不及这四个字。
骨子里的单纯,怎么也模仿不来。
“他是喜欢你的,岑姑娘。”
柳青青话音刚落,门外阮巡声音传来。
“夫人,该回去了。”
“不了,你记得告诉他,我出来换换口味。”
岑乐瑾被闷了大半个月,可不瞅准机会在芍药居好好逛逛。
阮巡有点为难,主子只是让他带人出来见符半笙一面,可没说能不带人回去啊。
“夫人,还是别为难我了。”
阮巡依稀记得入府这么多年第一次惩罚就是拜岑乐瑾所赐。
“你不回去,我便自尽。”
威胁嘛,岑乐瑾冲柳青青使了个眼色要她配合自己,越夸张越好。
“……”
两个无关人士隔着一扇门窗均是头皮发麻。
“还请柳姑娘多多费心。”
阮巡出乎意外地没有破门而入,柳青青亦是深感震惊。
这小丫头,何时能治的一个死士这么服帖。
“走了,剪刀可以放下了。”
*
朔王府。
某人在璃茉苑忙活了一下午,却在近黄昏时候才从阮巡口中得到——
“启禀主子,夫人她——说是想换换口味。”
他转述的确是原话,一字不差。
“谁同意的!”
南歌说过当即一把菜刀飞到门上,吓得几个烧火的拔腿就跑。
“夫人……以命相逼……”阮巡低声下气地解释,不是同意不同意的问题,那是生死的大事儿啊。
“没用!”
阮巡脑中“嗡”地一响,难道拦着又做错了什么……
“一个时辰后,我要是看不见人,你也就不必在我身边当差了。”
南歌走过去拔下菜刀。
她想他亲自上门?
哼,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