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找寻岑乐瑾。
走前交代给沁寕的,一觉起来人没了。
什么样的高手深夜潜入府邸,不为钱财,不为名誉,只为“美色”。
美色……嗯,勉强算是吧。
“你要去哪里?”
岑乐瑾起床气还在,心存对柳青青收留的不胜感激才没发出来,齐枫碰巧撞上了霉头。
“滚。”
岑乐瑾翻脸不认人的本事真让齐枫刮目相看。
“嗯哼?”齐枫奸笑道,凑近她耳旁说了句“你昨天晚上可不是这么说的。”
昨天晚上?
岑乐瑾眼珠子转了好几圈,昨天是出去喝酒不假,可不是在柳青青这里吗……
但她恍惚想起:从喝酒到芍药居,这中间确实缺少了很多记忆……
难道……
岑乐瑾不敢继续回想下去了。
南歌可以对不起她,可她却不想这样失身于他人。
“齐少爷,你我皆是有家室的人,何必要这般纠缠不清。”岑乐瑾笑着说道。
正所谓,先发制人才能把握主动权。
“你和他…不也没?”
岑乐瑾突然低下头,满面通红,猛然用两只手掌捂住了脸。
竟是—
齐枫当然没想到自己会歪打正着。
男子新婚之夜不圆房,十有八九都是嫌弃女子的。
更不要说,岑乐瑾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平民。
大庭广众之下,她的名声瞬间一地狼藉。
只要路过传入耳中的,往后再在外头碰上,少不了一顿冷嘲热讽。
“关门。”
齐枫一个眼神使过,芍药居的所有出口都被堵上了。
刚进来的客人还不明所以,纷纷大声吵吵说要出去。
下一刻,齐枫做了这辈子最为不人道的事情。
“所有外男—割去四肢和舌头,另一人赏黄金百锭。”
一百两黄金换一个人的双手双脚和舌头,岑乐瑾听见此话不由得抬起婆娑的泪眼。
“你……好狠的心。”岑乐瑾呢喃道,原以为南歌是最无情的王爷,其实齐枫并不逊于他分毫吧。
齐枫没想过解释,为他喜欢的姑娘考虑,牺牲点金银和风评算得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