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烈从前对沁寕都是言听计从,甚至是株连九族五马分尸这样的酷刑,只要她开口,必死伤无疑。
偏偏又是那个岑乐瑾。
女人的嫉妒心总在潜意识里肆意滋长,谁都无法预估第二天会发生了什么。
嫉恨而不自知的除了当事人沁寕,还有一路狂奔赶往秋水庄求药的朔王妃岑乐瑾。
“庄主,人到了。”
管家在山头就遥遥看见一策马疾驰的少女:一副公子打扮,却不能掩去眉眼间的出尘绝世。
“爷爷!解药给我!”
有事叫爷爷,无事邱庄主。
“怎么,现在想起我还是你爷爷了?”
岑乐瑾熟悉的声音响起,邱一色说不清心中有多欢喜。
可高兴的时候,他并不会让她看见。
“杀母之仇我还没和你算呢!”岑乐瑾嘴上说着是邱一色剥夺了原本该属于自己的母爱,可在那样的乱臣背景下,单单一份亲情能撑得了几日呢?
“你若真想算……清荷也算替我还了。”
邱一色现在一想到沈清荷,脑海中全是她口中咳血右手缓缓垂下的濒死画面。
“沈—沈姨娘为什么会死?”
岑乐瑾极其容易被带离正轨,就像现在明明是来讨要解药的,却是问起关于沈清荷的佚事。
“为了你。”
岑乐瑾千里迢迢也是为了他来的,如今得到个更为咋舌的讯息:沈清荷居然是因她而死。
所以…
岑乐瑾这时意识到原来体内的内力都是源于此,所以她会吸功大法,所以她精气神比先前好过许多。
可为什么—沈清荷要救自己。
从小到大,沈清荷可是一直都没对她摆过笑脸。
“你如今要救的人,是间接害死她的杀人元凶。”
邱一色提醒她不要忘了抹不去的仇恨,不要错将凶手当成恩人投怀送抱。
“我爱他…”
纵使岑乐瑾知道南歌与此事有剪不清理还乱的联系,也是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死于非命。
下毒,一贯都不是她的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