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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枫也好啊,起码家里金山银山,不愁吃穿用度,好几辈子都花不完的财富。
只要他的脸一浮现在她眼前,岑乐瑾的世界便只剩下粉色的甜蜜幻想。
沉寂的凤鸣渊,除了漫天难散的硝烟,遍地荒芜。
天际谁在吹箫,青云浮起,惊起千般凉风;
号角悠悠作响,穿越故里,乱了谁的妆发。
一个似曾相识的女人初露头角,岑乐瑾远远就认出是杀死越寒蝉的凶手。
“是你!”
“是你!”
她们不约而同喊道,为了同一个人才有的点头之交。
“他还好么?”
女人做了母亲后,第一想到的便是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
“好的话我怎么会一个人来这儿?”
岑乐瑾并未想到她真的会是他的母亲。
“发生什么事了?”
女人不安地问道,一刹那就红了眼角。
“没什么……”
南歌既然选择一个人承担痛楚,不叫旁人知晓,必然有自己的道理。
而岑乐瑾又何须对不甚了解的一个陌生女人提起这些细枝末节呢……
“我问你!他怎么了!”
近乎嘶吼的声音,在空旷的凤鸣渊回荡。
“我在找一种叫桃殀花的药材,你见过吗?”
那女人踉踉跄跄往后直退好几步,再熟悉不过的东西了……牵机、蚀骨、九莲妖,世上三大剧毒唯一怕的不过就是桃殀花。
“你见过对不对?”岑乐瑾冲过去抓住女人的手,女人这么大的反应可不就说明了一切。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女人又疯魔似地仰天大笑,嘴里一直重复着四个字“我不知道”。
她一定知道什么。
她是岑乐瑾唯一的指望了。
“我们先回去好不好?”岑乐瑾温柔拍打着女人后背,轻轻地在她耳边说道。
“不!”
女人又发了疯一样欲撒开岑乐瑾的手往密林深处逃去,这回轮到岑乐瑾对他人点穴了。
好在位置没记错,岑乐瑾两根手指随意敲下,女人便明晃晃倒在她的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