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会对外开放一次上山通道。
非有资质和有天赋者不可前行,然被拒亦是再正常不过了。
“至于这药,还是自己送去吧。”
赵玄祯不想插手家务事,居然把她刚交到手里的药瓶又放在了桌上。
“没毒的,他急需呢。”
岑乐瑾又给推了回去。
“那就更要你亲自去送了。”赵玄祯死活不肯揽下送药的轻便活儿。
知悉王嫂外面有人是一回事,可撞见偷人又是另一回事儿了。
这个恶人,赵玄祯可不愿意做。
“你!”
岑乐瑾庆幸只是在心头觉着他还不错,现在看来也是个不识大体的纨绔子弟。
“昆仑你知道怎么去么?”
燕王不答应她也没法,只好连夜带着这疯女人一道回云京再做打算了。
她居然还图南歌的武功门派?
赵玄祯此时对她的印象完全差劲透了,心中感慨:玄胤真是眼瞎,怎么会娶了她这么个女人当王妃?纵然林娢音一定不能为主母,柳青青都比这女人强上百倍不止。
岑乐瑾瞧见赵玄祯不屑的眼神,好生奇怪,又有淡淡忧愁。
到底该如何不动声色地让燕王相信她寻找昆仑派是为了南歌而不是什么别的人和事。
岑乐瑾有种直觉:现在不论她说什么,赵玄祯也是一个字儿都不会信的了。
到底哪里出了差错?
岑乐瑾怎么都想不通。
“桃殀花……花开十里,血流百丈,无以血祭不得往生…”
女人终于蹦出几个有用的字节,关于桃殀花的罕见特征,岑乐瑾甫一听到就心头一震。
讲的比地狱曼珠沙华还邪门,岑乐瑾在见到它之前从没觉着桃殀花有多夸张。
“你要找的—该不会是人间通往地狱的红煞萝?”
桃殀花更为江湖熟知的名字便叫做红煞萝。
若想看花开,如疯女人所言,成河的鲜血铺在花朵的栽种之地—届时花圃血色妖冶,分外夺目。
岑乐瑾骤然神变—她儿时见过,还摸过…因为从来它们都是成群结队地藏在紫色鸢尾花丛里头,花型和花茎和紫色鸢尾花一摸一样,唯独有血液滴落花蕊的时候,花瓣上的紫色才会渐渐淡去,褪成明艳的朱砂色,惹人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