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屋内还有个人。
“呵呵,我的女儿早死了。”
女子不给岑乐瑾开口的机会,一语惊醒梦中人。
死了?
为什么娘不要我了?
她最渴望的母爱近在咫尺,又好像远在天边触手不可得。
“娘…我是小瑾啊!”
美妇有一种拒人千里的遥远感,岑乐瑾眼睛都不敢直视。
“姑娘,掌门人在楼上等你。”
美妇速度很快,上楼不足一炷香,便又在楼梯口露了头。
岑乐瑾犹豫不决地走到她面前,抱着最后一地幻想,低声对美妇说道:娘,您真的不认我了吗?
美妇秀眉微蹙,娇声回道:一入昆仑,断情绝爱。
昆仑?
岑乐瑾不知楼上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在等候自己:来自地狱的恶鬼,还是深居黑暗的阎王。
“你所求,为何?”
楼上一黑影沉声问道。
“桃殀花。”
“不对,没说实话。”黑影能有看透人心的本领,岑乐瑾想藏也无处可逃。
“为救人。”
“与你什么关系?”黑影继续追问下去。
“……”
“送客!”不等岑乐瑾作答,黑影直接一声令下。
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的几个道士,衣袂翩翩,一顶白色冠羽,着一身黑白相间的长袍围在她的身旁。
对她动手动脚?
岑乐瑾心想还真当她是吃素的不成?
不就是打架么?
现在还真不怕了。
只因她瞧着东北角挂着一柄长剑,和南歌的星月剑颇为相似。
殊不知,几个道士的武功修为和剑法造诣均在南歌之上上层。
她又岂会是对手。
“来吧!”
岑乐瑾毫不畏惧地做出应战之举,其实黑影不过一是测胆识二是验真心。
“花,我可以给你;只是你,要留下。”黑影一挥衣袖,几个道士刷刷往他身后一站,一字排开成了盏盏煤油灯。
昆仑掌门,比雪还逊三分白的面色,层层褶皱挂在眼角。
“身为掌门,出尔反尔,不知恬耻。”
岑乐瑾看清他的样貌,还不及邱一色的十分之一威严,遂壮着胆子斥责起来了。
“难怪,他会选择你。”
掌门轻声说道,看破一切的眼神,什么都没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