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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齐枫没有听到她的自言自语,只是好奇从来衣着娇艳的女子怎么突然白衣临世。
“不过是—出去祭拜一下祖宗了。”
齐枫想想也没错,毕竟相传秋水庄是她的外祖家,如今也是人去庄空,哀悼也是人之常情。
“不对,”岑乐瑾觉得她离开的这些时候除了南歌天天浪荡,一定还有别的事情发生。
“什么不对?”
“秋水庄是不是出事了?”
仿佛当日与邱一色的目送就是一场诀别,岑乐瑾迄今仍是历历在目。
“你难道不是刚悼谒回来?”齐枫万万没想到岑乐瑾敢情只是为了套话。
“从哪里回来关你什么事!”
岑乐瑾不善说谎,假意发了脾气冲他喝道。
“我爹说叫我今日午时来郊外等一个白衣少女,谁晓得那人就是你呢。”
听齐枫的语气,不情不愿就罢了,还有不少失望掠过。
“你爹?他怎么会知道,除非是……”
她忽然想到昆仑掌门的信心满怀,便明了了大概。
什么百年一次收徒,无非是寻个光明正大的理由好隐匿天朝各个角落。
上至帝都云京城,下达塞外凤鸣渊,哪里都有昆仑派的眼线,哪里都有昆仑派的暗哨。
“除非什么?”
终日沉沦红柳的齐枫,脑子当然想不到这层关系。
昆仑派,他压根儿都没听过。
“没什么,我先回去。”
孰真孰假,岑乐瑾只相信自己一双眼睛所看见的。
既然他去的芍药居,那么她也去瞧瞧柳青青好了。
却在离闹市约三里路到样子,岑乐瑾真真切切看到了南歌:
他和林娢音携手同行,她指着某个小摊儿说些什么,他便果断拿出一袋银子都买走了,后方的几个随从双手拎买了采购的东西。
好一对璧人!
岑乐瑾第一次无比真实地觉得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局外人,是一对神仙眷侣的绊脚石,横在二人之间的拦路虎。
心死的的时候,整片天空都是灰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