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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乐瑾当然不会想到在琉茉苑的底下,有一处密道。在秘道里,有一块千年玄冰可以疗伤驱毒。
她更不会想到,林娢音从过门的当晚,红盖头都是别人掀开的,连圆房都是别人代做的。
浑浑噩噩地度过好几个月,林娢音连门都没回过;林府偶有人来询问一切可好,得到的均是端木良的推却:
林侧妃颇得朔王宠爱,终日都起不了身,怕是很难再尽孝道了。
来者的脸色微红,心里也明白了大概,不好再多打扰,遂连赶带跑地回林御史那里一五一十告知。
“可我——还是想去看看。”作为他的嫡妻,岑乐瑾决定要拿出一份架子来威吓威吓,总不能任人拿捏任人耻笑吧。
“何必呢,自取其辱。”小六不赞成。
“彩儿,绵山谷的时候你从来都是支持我的,怎么如今倒劝我懦弱起来了?”
“他们都说是朔王和林家害了绵山谷和秋水庄,小姐你居然还能留在仇人身边当家过日子?奴婢真是替主人不值!”小六闷闷地说道。
“都只是道听途说,你倒较起真来了。”岑乐瑾虽没亲眼见到是南歌动的手,但邱一色最后那句话萦绕在脑海反是提醒了她,可能绵山谷的民众被私下迁往拿过啦其余地方安居乐业,毕竟后头就是随时战火四起的凤鸣渊,长远看来并非是最为合适的桃源之乡。
“难道小姐知道是谁下的命令?”小六疑惑地看着岑乐瑾,似笑非笑的表情和先前完全判若两人。
“好了,我洗个澡,然后去琉茉苑看看她。”
累了好几天的岑乐瑾,还好身上味道不算太重,她自己脱下衣裳的时候都下意识地捂着鼻子——刺鼻的味道,汗液的馊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