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你才甘心。”,转念一想还是不说了,天上的娘也一定希望她可以和喜欢的男子白头到老吧。
“若你喜欢的是林娢音,那这金丹自然是用不起的。”岑乐瑾淡淡答道。
“若他喜欢的是林娢音,那此刻在地上躺尸的就是你岑乐瑾了。”
当事人倒没有吱声,反是褚仲尼作了抢答。
偏她不信,或是说略带百分之五十的疑虑,从局外人嘴里听来的,又如何能与他亲口承认的比较呢。
“瑾儿……我,我”
“你个闷葫芦,说喜欢很难么?平常见你杀人都不眨眼的。”
褚仲尼服了师弟磨磨唧唧的性子,看着高冷无情,实则比谁都要洞察人心细致入微。
凡他看中的人,没一个有坏心思的;
凡他喜欢的人,这么些年仅她一人。
喜欢?
通过褚仲尼的话,岑乐瑾对他的心意又坚定了几分。
“瑾儿,你是我……”
就在南歌要吐露心声之际,地下秘道的顶部稀稀疏疏传来了刀剑的撞击声。
岑乐瑾颇感失望:怎么想听他一句告白这样艰辛。
“我…我出去看看。”褚仲尼识趣地退了出去,小俩口好不容易互明心意,是该多留些时间给他们。
“师兄,她交给你了。”
南歌的目光没从她身上挪过一步,哪怕是头悬梁 锥刺股,若见伊人,精神抖擞。
“我不是个礼物,你想给谁就给谁!”
岑乐瑾哪里会接受这样的安排:让大病未愈的他孤身应敌,而空有武功绝学的自己要当缩头乌龟。
“瑾儿,我现在…”其实倘若真的拼了命,岑乐瑾定能无恙,不过南歌不打算冒险。
“玄胤,你过来。”
褚仲尼早就想好了万全之策,封住经脉,好叫岑乐瑾带着他一道暂时避避风头。
南歌如他所料地上当了,褚仲尼更是得瑟道:再不带她走,大伙儿可都要成肉酱咯!
不知为何,南歌和岑乐瑾心中均有强烈的不安,好像即将到来的浩劫绝不会以一个朔王府倾覆而宣告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