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
骆珏对岑乐瑾伸出手,只要她在自己身边,手底下的这帮喽啰绝不会再多说一句废话。
要是换做以前,岑乐瑾还会犹豫;
可刚刚南歌才抛弃了她,岑乐瑾觉得没有必要浪费时间在不相干的人身上了。
“好。”
二人共乘一马,墙头草们更是见机行事不断献殷勤。
“监军,还不能走吧?”
岑乐瑾刚被骆珏拉上马背,屁股都没坐热就被人扫了兴致。
骑马不走,她坐上来吹风么?
连着几日辛苦赶路,岑乐瑾哪还吃得消瑟瑟的初秋凉风。
骆珏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岑乐瑾,放声说道:“回去告诉大人,朔王没露头,今儿都是第三天了。”
“那您呢?”
总是有个马屁精不停干扰他的惬意时光。
骆珏不怀好意地笑道,“没看见我怀中的姑娘么?”
马屁精脸色顿时青一块白一块。
“驾!”
本以为是骆珏挥的鞭子,等他看清才知道是岑乐瑾揪了一下马耳朵,那马疼得跑的比谁都快。
骆珏并不知道,其实在走的路上,那唯一留守的马屁精被南歌一剑捅穿了心脏。
岑乐瑾快马加鞭地奔腾,下意识觉得南歌真的会来,好像她和他,纵然是一个喜欢另一个,一个又不喜欢另一个,那个人总是要绑她在一个地方才安心。
可岑乐瑾不愿,此生就这么守着个孤孤单单的空院子到白头。
她努力过了,但是结局不想说。
“小瑾,你怎么了?”
马儿跑着跑着就慢了下来,岑乐瑾渐行渐远也就难过了起来。
是因为听见有人要杀他难过么?
她不知道。
“小瑾!”
骆珏又叫了她一声,晕晕乎乎的岑乐瑾才回过神来“啊了”一句。
“你感觉像是丢了魂,整个人都是飘的。”
“现在回来了。”岑乐瑾释然道,“骆珏,带我去看看日落吧。”
她心情不好的时候,独爱躺在夕阳的怀中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