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事还得做,就像符半笙再不情愿认亲也得上门看看。
待到人都走空了,衣袂翩翩的白衣少年一挥衣袖,门口数名侍卫悄然倒在地上,房中仅剩武烈一人专注批阅奏折。
“诶,真是不让人省心。”
悄然而至的符半笙还没走三步,就听见里头的人传来不下十句的抱怨。
符半笙眉头微蹙:当皇帝不是两手空空,当个甩手掌柜,白日睡觉,晚上睡人?有这么累的么?
“既然来了,为什么在外头不说话?”
自小舞刀弄剑的武烈,还没到老眼昏花耳鸣目眩的年岁,打在窗户里瞧见个陌生人,便早猜到此人稍后会来拜访。
武烈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反正这少年肯定不会动粗。
“你认得我?”
符半笙一身长衣踏入内殿,恍惚间,武烈认为是爱人复生。
“阿芊!”
母亲的名讳…这男子当真恬不知耻!
符半笙向来最尊敬母亲的,绝不容许其他男子玷污她的清白和名节。
“陛下,可是神游了?”符半笙嘲讽道,若是此人真是生父,那燕王被囚一事还真的好商量。
“你,叫我什么?”武烈不敢说现在有百分之百的把握眼前这白衣少年就是失散多年的儿子,起码有百分之六七十。
“陛下,有什么不对吗?”
符半笙当然知道他想听到的那个字是什么,迄今为止,断是不会开口的。
“你…”武烈低头略一沉思,轻声道,“公子能在我后宫畅通无阻,想来是个武功高强之人,不知师傅是哪位?”
“昆仑。”符半笙才不屑说出“长天门”的名号,拿最厌恶的门派当挡箭牌最合适不过了。
“哦?”武烈明显不信,据他所知,普天之下,除了赵玄胤和他那个师兄,就没一个活的昆仑派弟子露过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