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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追杀,那群人拿了银两跑去凤鸣渊继续烧火去了。
渐渐没了消息,人也见不到,沁寕对岑乐瑾这个人的概念也就模糊了起来。
符半笙就事论事严肃说道:你对沁寕的宠爱,和你对我娘和我的亏欠,又有什么干系?
武烈当场气得差点昏厥过去,怎么亲儿子说话比南歌还要毒辣!
是,与他没直接干系;也算着对覃芊的愧疚啊。
“覃芊是你娘,沁寕是你妹,我们是一家人…”
回过神,武烈破天荒耐着性子继续解释。
“你的家人有点多,我就不参与了。”符半笙起身就走,武烈没答应,那就只好他自己动手。
话说从天牢捞人,符半笙还真没尝试过。
试试看也不是不可以,没准多些乐子呢。
“符公子,若你执意,我便叫人拦你了。”
武烈厉声喝道,对儿子的成长,一定要教其学会如何心狠手辣,帝王之家绝不允许儿女私情大过天,也绝不允许儿女与仇敌有瓜葛。
“你—要杀我?”
符半笙错愕不已,他甚至幻想过温文尔雅的武烈嘘寒问暖,俩人才交谈不及半个时辰就要拔刀相见。
“朕,换个方式保护你。”
武烈一掌挥下,四面八方汇聚成百上千弓箭手和大内高手,活活把他围个水泄不通。
“你看沁寕被你保护的,连清白都没有了。”
“休的胡说!”
武烈断然想不到,会是符半笙见证了沁寕被辱的全过程,还是无动于衷的那种观看。
“若你是个好父亲,怎么舍得把她推到齐国公府那样的火坑?”符半笙咄咄逼人的架势像极了热爱吵架的覃芊。
“如你所说,你爱她疼她宠她,就算养在身边一辈子,也不可能将她送到花心大萝卜那里做个摆设不是吗?”
“不!朕爱她,朕是真的爱她!”武烈极力否认拿沁寕作为交易的筹码。
武烈在心头一遍又一遍说服自己是为女儿好为女儿谋大局,然真正谋的东西他心底比谁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