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生照看她,我先有要事去处理一下。”
只听南歌对着里头喊了句“大舅哥”,肖尧的面色愈发惨淡煞白。
“是谁?”
肖尧麻木地问他。
“符半笙,你见过的。”南歌没有给肖尧反悔的余地,不动声色一点穴,再轻轻一提衣领,叫来阮巡,人就给捆走了。
“他让我陪你。”符半笙对这个妹夫越来越满意了。
“听到了。”岑乐瑾淡定答道。
原来南歌就说有事要出去,是她拦住他才没去。
现在正好符半笙来了,南歌更有理由甩开自己吧。
岑乐瑾缓缓低下头,神色有些忧伤。
“你难过什么?”
“啊,没什么。”岑乐瑾似乎还不能确定南歌完完整整只属于她一人,林娢音的存在一直是两颗心连在一起的绊脚石。
“他喜不喜欢你,你心里很清楚。”符半笙一眼就猜中她的忐忑不安。
“嗯,他喜欢的…吧。”岑乐瑾没底气地回他。
“喜欢…吧?”
符半笙怀疑地看着岑乐瑾好几眼,她的父亲或是母亲皆是自信的人,怎么就生了这么个对自己没一点信心的女儿。
“嗯……”岑乐瑾声音都快赶得上小鱼吐泡泡了。
“小瑾,你能不能对自己有点信心?”
符半笙不忍见她这么颓废,只好给她打气加油。
“嗯…”岑乐瑾顿了顿,缓缓说道,“我对他,没什么信心。”
“为什么?”符半笙不解地问道。
“他对林娢音,真的没感情吗?我很难相信,家世好、长相好、身材好,南歌会一点都不心动。”
岑乐瑾极其认真地思考林娢音和南歌的种种羁绊。
“小瑾,有些话我想告诉你,可你听了不许生气。”
符半笙决定把自己调查的真实朔王全都告诉岑乐瑾。
一辈子最重要的是幸福。
“你说,我不生气。”岑乐瑾坚定地点头。
“他从没主动带过任何女子进朔王府或是望蓉园,也从没主动留宿任何一间花楼雅间,更是从没准过任何人躺在他的床上。”
这么说,她是唯一的例外?岑乐瑾现在心头的大石总算落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