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
“呃……对不起。”
岑乐瑾自认自己有些不懂事了,寻常男子对不能生育这事儿格外忌惮,她倒好还一直苦苦相逼。
“没事,瑾儿你现在可不可以不走了?”
为了让她心甘情愿留在身边,南歌不惜什么屎尿盆子都扣自己头上。
让她内疚,让她心疼,南歌觉得这法子棒极了。
“嗯……吃饭吧。”
岑乐瑾扒开他撑着的胳膊,麻利地起身找鞋打算洗漱。
南歌吹了声哨子,门外陆陆续续十几个人影并排相站,带头的端木良笑着说道:王爷、夫人,晚膳备好了,就等……
“进。”
“我衣服还没穿好进什么进!”岑乐瑾慌乱地扣衣衫,不觉竟是胡乱穿搭一通惹得男子捧腹不止。
“都闭上眼睛滚出去。”
上菜的内监手脚都很麻溜,三炷香不到,二十余道菜肴尽数摆在了桌前。
“他们走了,可以给我看吗?”
出于礼貌,南歌一直都背过大半让岑乐瑾自己更衣;偶尔不经意扫过,看见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他不自觉咽了咽口水。
“禽兽。”
岑乐瑾又赐封南歌新名讳。
“那禽兽的女人叫什么?母禽兽?”
南歌笑眯眯地坏坏打趣她,岑乐瑾随手抓起个什么往他胸口砸去。
却在快要砸到胸口的刹那,岑乐瑾想到他那里有伤,极不情愿收了手。
“怎么?你表情不对劲。”
“伤—好一点没?”
噗,南歌愈发得意忘形,前头嚷嚷着要走的姑娘,这会儿还想得起关心伤势。
不愧是他看中的王妃!
“你喂我就好了。”
“过来,”岑乐瑾拿起筷子就对床边的他叫道:整整一大筷子牛肉丝。
“用嘴。”
语音未落,南歌一口包下了她夹的饭菜,嚼着满满的食物,油腻的唇,吧唧一声亲在她白皙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