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可以延续。
“南歌,我只有一个要求。”
“你说,”南歌刹那间些许彷徨,不知岑乐瑾以怎样的方式去惩罚自己。
“不可以,和别的女人有露水姻缘。”她说的算是隐晦,却又没有多少把握他当真能履行诺言。
“瑾儿,你是唯一的例外。”南歌猛地拉过岑乐瑾,搂着她窄小的肩膀,好像抱着全世界的温柔。
“南歌,我能不能问你句心里话?”
她被他搂着的时候,不自觉的各种问题涌上去。
“嗯……”
这时候的赵玄胤脾气乖秉,适合抚琴奏曲一舞惊鸿。
“你是现在只喜欢我,还是曾经只喜欢我?又或是不只喜欢我一个?”
弯弯绕绕的问题南歌只听懂了第一句,遂深情额头一吻,轻声道:我说了,你是我的唯一。过去是,现在是,将来也是。哪怕江水枯竭、石头腐烂,我对你的心日月可鉴。
“那你能不能和我好好说一下林娢音的事情?”岑乐瑾仍旧按耐不住女子的好奇心,对丈夫身边出现的每一位女子都是充满了求知欲。
何况,还是明媒正娶是王府侧妃。
“瑾儿,花前月下,你真的想听她的故事?”
南歌不认为岑乐瑾会有这么多耐心从很多年前讲起的老掉牙经过,而后岑乐瑾缓缓道:那就,柳青青吧。她以前迷恋你,程度比笙哥哥还要厉害吗?
南歌身边的第二个女子,岑乐瑾当然不肯放过挖底料。
“不如,说说你小姨吧。”
无论是柳青青还是林娢音,都和南歌的政治生涯紧紧挂钩。
唯独覃芸,是在血亲上。和岑乐瑾最为亲近的人。
“我小姨?”
岑乐瑾压根儿都不知道母亲覃芊是家中的长女,还有个妹妹唤作阿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