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得下这么大的赌注。
“带我去找他。”尽管知道希望渺茫,肖尧还是想试一试。
“我可没空浪费时间,自求多福吧。”
于符半笙而言,现在解决武烈的人,才是第一要事。
至于肖尧的去留,他并没有那么关心。
岑乐瑾不喜欢肖尧,符半笙身为兄长又何必多管闲事。
“你去哪里?”
“一些小麻烦,可惜现在你帮不了我。”
只一余光,符半笙便知道肖尧经脉被封了,下手的人十有八九就是朔王。
好不容易两个人在一起,赵玄胤怎么可能眼巴巴儿地任由肖尧突然露面打断你侬我侬。
“呃……你可以解开的,对不对?”
肖尧还记得符半笙武力高强,区区点穴算得了什么。
“我,为什么要帮你?”
“我是她的师兄。”
符半笙连连摇头,“不行,这理由不行。”
“师傅叫我好生照看好她。”
符半笙还是摇头,“理由无趣,没有实质意义。”
“那你什么意思?”肖尧脾气上来了,何时被他人这般推三阻四过。
“有人要对他…她下手,我一个人有些吃力。”
“好说,我去引开他们。”肖尧不记得死前也是这样,孤身一人入秋水庄,孤零零一具尸体躺在冰凉的棺材板里。
若非有人特意来盗墓,或者至今,肖尧也就剩下几块头骨了。
“不后悔?”符半笙纳闷,这秘术竟连因为什么而死的都被抹得干干净净,不由得心生畏意。
符半笙想,倘若有朝一日,被俘去昆仑派的人是我,她该怎么自处。
“为师妹,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过了两年,肖尧始终把岑乐瑾放在第一顺位;
过了两年,肖尧还是不肯承认自己输了感情;
一别两年,肖尧带着了寂的吩咐来到他身边。
为了那枚玉佩,也为了她。
“只一个条件,我只想远远看她一眼,一眼就好。”肖尧卑微地乞求,眼下最大的希望寄托就是符半笙。
不料对方冷冰冰一句话,那些人来了,你我还有没有命活着都不知道。
其实符半笙更清楚,自己一定会安然无事,死的或是伤的只会是肖尧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