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园里照顾着一众老小,而且还撤走了藏在身后方圆几里内的暗卫。
“主子,这不安全。”阮巡低声劝诫道。
“你跟着才不安全。”
“主子,属下还是派几个暗卫吧。”阮巡做了最后一次争取。
如他所料,换来南歌一句“再啰嗦割了你舌头”。
岑乐瑾噗嗤一下笑声,走远后才问南歌你就不能对他温柔点?
南歌色眯眯地答道,我对他温柔,对你残暴可以不?
登徒浪子!
岑乐瑾真想再甩他几大嘴巴子。
关起门起来怎么说都还好,出了望蓉园说话可不能这么放肆了。
岑乐瑾知道他虽贵为王爷却一直不受武烈待见,多半是因为长公主如霜的缘故。
有谣言称,昔日长公主曾藏有高祖遗诏,说是传位于荣王嫡子。
只是他们搜遍了整个云京城,乃至凤鸣渊,连个孩子的襁褓都没找到。
独独长公主府上喜得麟儿,高祖龙颜大悦,破例赐名赵玄胤,敕封朔王,弱冠前可长期居于云京。
武烈打南歌落地起就生了斩草除根的念头,长公主虽不足为惧,可狼的孩子又怎么会是乖巧的小白兔,逆来顺受四个字可和赵玄胤毫无关系。
武烈最后一次想拔掉毒瘤的时候,长公主主动找上门来谈判。
“武烈,他手上的兵,你动不了,我也发不了号令。不光是父皇留下的,还有荣王,还有岑北渊。你真的想让天下苍生再经历一次惨痛吗?”
如霜将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了武烈,只是她笃定他暂时不敢动南歌一下。
“凭什么,我要怕?”
武烈比如霜想象中要阴暗,可怎么也不会想到如霜会死在他的面前。
“因为,我要死了。”
如霜进宫前服下的鹤顶红,算着时间正好毒发,七窍流血的死状,震惊了年轻的武烈。
三日后,便是吹着唢呐奏着殇曲,朔王府挂满了白绫。
一个稚嫩的孩子扑通一声跪下,心中默念着,长公主放心,玄胤定会不辱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