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半笙也没做什么,不过是送他断子绝孙罢了。
地上又多了一处血脉,和之前的颜色全然不同,竟是近乎黑色。
岑乐瑾第一惊讶:你们多的劳什子破了是黑血?
在场众人,除了南歌以外,脸颊均是涨的通红通红。
只见过女儿家撞破会羞到不愿抬头,还没见过男子汉提到本家会不敢吱声。
“你们,为什么不好意思说话?”
“瑾儿,你是真的——直言不讳。”南歌捂着嘴巴贴在她耳边道,“一点儿不给男人了留尊严,真狠。”
“我怎么觉得你在夸我?”岑乐瑾确然没想过给他们留什么面子,这又不是什么丑事,长于邱一色身边,她多少熏染一名医者的天性。
无论男女,有病都得治。
只是,岑乐瑾头一次看到黑色的血液从那个地方淌出。
中毒吗?她不确定。
因为她只对女子身体构造很熟悉,至于另一种性别,仅仅看过医书的简单描述。
至于个中细节,岑乐瑾没什么兴趣,因为画面实在太丑,也不知是绘图的人挑了个资质最劣的还是别的原因。
她忽然想到一个人,他的身材倒是可以。
想着想着,本来紧张又尴尬的气氛瞬间随着几声笑打破。
“别笑了!”
齐骥真想自己从没来过濮阳城,这样就不会接手宝黛坊,更不会遇到打劫的朔王夫妇。
而今,她居然在笑话自己……
“很,好笑吗?”符半笙拧着眉头问道,才一两日不见,这丫头愈发胆大妄为了。
“没什么,我就是想师兄了。他可比这家伙要好很多。”
南歌微微一斜视,符半笙的脸上写满了坦然。
莫不是肖尧走了?
大舅子和妹夫的默契出乎意料地统一,二人几乎同时道:难道你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