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舅子,我说你也太谨慎了。我和瑾儿成婚不过两年,现在就想着分遗产了?”
明知符半笙不是这个意思,赵玄胤还是偏偏这么说了。
“你不会死的。”岑乐瑾冒出一句看似无关痛痒的话,却深深烙在南歌心头。
她在关心我吗?
原来,她还是知道我的伤。
南歌瞬间恢复了最初陪她闲逛买买买的笑颜,牵过手一前一后进了满香楼用膳。
“小二,满汉全席来一套,所有糕点端上来!另外,叫外面的客人不要进来了,还在这儿吃的就算了。”
南歌一一吩咐下去,一声吹哨,瞧见门外两个黑衣人搬了一个大箱子立在那儿。
岑乐瑾认得:那是金银山的东西,敢情他这么挥霍无度奢靡享乐?
“等等,你不会为了吃饭买一栋楼?”
光是在门口看,岑乐瑾就觉得这地皮不会便宜——整座楼高九十九米,看不见楼顶的穹宇,比宝黛坊还要气派。
就算在绵山谷,高楼和高亭的进出亦是收费的。
岑乐瑾还记得小的时候偷偷爬上曲阑亭,回去后被邱一色发现扣了五两银子,那时觉得好贵可心疼了。
还好,这次来满香楼,花的都是他的银子。
“公子,这什么意思?”
听这小二的口气,是不打算为他们三人下逐客令了。
“就这个意思。”南歌没想过会有买卖人不受金钱蛊惑,好歹是一箱实打实的金子。
拿去买什么不好,发遣散费也够了,重新修缮也多了,怕不是脑子进水,放着金闪闪的黄金扔地上吗。
“不是,你是不是真的以为有钱可以买到一切?”
说来也怪,南歌忽然变身阔少的这一茬整得岑乐瑾除了开始有些吃惊,现在全是嫌弃。
“当然不是。”南歌难得一见的好脾气,含情脉脉地对她解释:“钱可以买到一切物质是真的,可唯一买不到的就是一个人的心,比如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