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驻扎在那里,难道说令武烈头疼至极不好下手的原因是这个。
“南歌,有一件事我想同你确认一下。”
岑乐瑾没忍住心中的疑惑还是问了他。
“嗯,说吧。”
俩人早就坦诚相见了,还能有什么不能分享的秘密。
“凤鸣渊,是不是我父亲曾经的营地?”
“呃……好像是的。”南歌也不确定,都是听那些将士们闲来无事提起的。
关于岑北渊嘛,打沈清荷絮叨完整个事情来龙去脉后,南歌就再没有调查过了。
而岑乐瑾身世的假象,都是齐连和林御史联起手来挑拨他们夫妻的小道消息。
“怎么了?”南歌见岑乐瑾又不说话,第一反应是不是自己又说错话了。
“没……我只是一下子明白了好多事。”岑乐瑾缓缓说道,“为什么我娘会在鸢尾楼,为什么昆仑入口会在百宝洞后面,为什么邱一色对我这么好……还有,为什么,我会在绵山谷。”
符半笙和南歌不约而同大吃一惊,他们想瞒一辈子的秘密,就这么快被岑乐瑾自己发现了吗。
她的聪明远远超过了两人的想象。
“瑾儿,你想多了。”最先恢复镇定的是符半笙,想要彻底打消岑乐瑾对过往的窥探,只有他先装作不相信的态度。
“我没有,”岑乐瑾很确信她刚刚说的一席话字字都是发自肺腑,绝无半点虚言。
“瑾儿,你累了,得回去歇歇,好好养养精神。”
南歌迟了片刻缓过神来,岑乐瑾的说辞着实让他乱了手脚。
他本想趁她不备,直接点穴抗人回府。
不过这回,岑乐瑾可没那么乖乖听话了。
“南歌,你若爱我,就告诉我全部真相。”
岑乐瑾不知从何处寻来的短剑,直逼喉咙,再进一寸,便会鲜血狂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