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也只好放手一搏,强行夺过那把匕首,起码不要伤了自己。
“小心!”
说时迟 那时快,匕首即将切开她喉咙的前一秒,南歌抢了过去,一个不留神,竟是直直横插在他右手肘中下处。
鲜红的血迹汩汩渗透他的袖口,岑乐瑾不由失声叫道,怎么会这样?
她不是故意的,刚刚一个回身甩开怎么也没想到会伤了南歌。
岑乐瑾最不愿意见到的,就是看他再受伤了,她九莲妖有多难捱,蚀骨散就有多煎熬。
“你怎么样,我们回去吧。”
南歌忍着痛借内力撑在原地,瞥见她眼中的担忧和内疚,只得硬着头皮挤出一丝笑意,“瑾儿,有没有,受伤?”
他不是不在意自己,只是更在乎她罢了。
岑乐瑾拼命摇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流淌着的血液,心碎了一地却不能发泄出来。
“帮我。”
岑乐瑾啜泣地恳求符半笙帮自己架着他回去,毕竟以一个女子的力气,是几乎不可能将南歌扛回望蓉园的。
“可 现在望蓉园,已经不能住了。”
符半笙和肖尧就是在望蓉园亲眼看见武烈的人手是如何一步一步霸占着本属于朔王的宅邸。
“那怎么办?”
关键时刻,岑乐瑾倒忘了自己也是个医者,熟读各类医典和药典的江湖大夫,消毒缝伤口这种事情,还是小菜一碟的。
“在这里治吧。”伤者不宜移动的道理,符半笙可没忘。
“没药,疼都能把他疼死。”岑乐瑾满眼的于心不忍,要说研制麻沸散,也得要原料。
但,这里是个实打实的酒楼,除了厨房会有有效的中草药,别的地方连条缝儿可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