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
细细思量,岑乐瑾此刻有些感谢邱一色的教辅。
“没有。”符半笙否认,一面儿不忘环顾四周。
武烈这回派来的都是高手,符半笙不知肖尧是全都对付完了,还是被对付完了。
“你骗我。”岑乐瑾试图甩开符半笙的手,不想一个不留神竟被点了穴不能行动。
“瑾儿,对不住了。”符半笙不敢直视她的眼眸,带她离开的确是权宜之计,谁叫她偏偏挑了个惹不起的人。
“你敢——”
里屋的男子许久没等来岑乐瑾,咬着牙冲破了穴道跑出房门,恰巧看见符半笙扛着她准备开溜。
“南歌!”她失声叫道,汩汩的血迹似又加深了他的衣襟。
“哥哥,你放我下来,我就说一句话。”岑乐瑾身体不能动,但嘴巴还好能吼。
可下一秒,符半笙就掐断了说话的机会。
“卑鄙。”南歌咬牙切齿地样子,岑乐瑾看在眼里疼在心中。
南歌都受伤了,符半笙居然还想着打架——还是当着自己的面儿,不是活生生要她难受吗。
我为什么摊上这么个哥哥?
他的长相和性格完全是两个极端阿!
南歌眼神一直在岑乐瑾身上,从头到脚,唯恐符半笙一个不小心摔了磕着他捧在手心的人儿。
犯我妻者,非死即残。
当南歌说出这八个字的时候,岑乐瑾起初还有质疑;
当符半笙直愣愣跌在青石板上的时候,岑乐瑾的心中已经有了明确的答案。
负伤的王爷都这么厉害了,他要是不受伤,认真打架或是打仗,那不得闭着眼睛又是一场胜利。
看来,我没嫁错人。
岑乐瑾竟然有些自豪和骄傲,身为他唯一的正室,唯一带出门的女子,深感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