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怎么样。
毫无疑问,这是对王权的亵渎。
“呃,属下马上去查清。”阮巡试图撇开话题,他只是不想面对主子咄咄逼问岑乐瑾的去向。
因为不仅瞒不住,而且会弄巧成拙。
“嗯?慢着。”南歌突然想到什么,遂改口道,“这个不急,你去跟着她,一有急事绑都给我绑回来。”
“她?”好在阮巡不是个愣头青,脑子还算活络,立马就知道说的是朔王妃岑乐瑾。
“可您的伤……”阮巡眼中最在意的人只有南歌,岑乐瑾能使他开心固然很好,若是惹得他遭人暗杀种种,哪怕冒着大不韪都不会让她快活。
“阮巡,她对我很重要。”望着转身的背影,南歌心中闪过几分寒意,似是叮咛,甚是诫告。
阮巡顿了顿,揣着沉重的心思保证道:主子放心,夫人会无恙的。
看着亲信渐渐消失在视线范围里,南歌终是忍不住咳出了血。
咳咳,猩红涌出喉咙的一瞬,南歌恰巧抬眼看见孤雁。
此番尚到深秋,北雁已经南飞。
瑾儿,我希望你是真的去了金银山。
别看南歌无所事事陪着女人瞎逛濮阳城,实则私下做了很多事情。
暗访金银山附近的村落打听各种江湖动荡,又或是藉由施舍的方式获取更为秘密的信息。
或多或少,符半笙突然现身在金银山的时候,南歌就有起过疑心。
武烈下手了?
那他可不能慢下。
王位、天下、女人,南歌一个都不会丢下。
以前他认为有了岑乐瑾,江山什么都无关紧要;可现在他明白,若是要给爱人一个温暖的疆域,首先须得扩张属于自己的版图。
十余年的磨砺和寒窗,如今南歌也可以坦荡荡告诉她,夫人负责貌美如花就好,外头的风雨我会一一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