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乐瑾这才意识到原来前面的抒情不过都是他的配合出演,柳青青在符半笙眼中,自始至终都只是个普通过客吧。
“瑾儿,去齐家。只有这样,武烈才不会伤到你。”符半笙不能再多说下去,屋中隐蔽的各个角落尽是宫中的眼线。
符半笙唯恐一个嘴巴没管住,会害的她丢了性命。
“你是认真的?”岑乐瑾又问了一遍。
“当然,你不知道——”符半笙欲言又止。
“呵呵,我就一句话,他生我生,他死我死。”
岑乐瑾本是头也不回就破门而去,却听到身后一个冰冷的声音传来。
“去过鸢尾楼的,只有死人。”
淡淡的、忧伤的,又带了些许苍凉,是符半笙的口吻没错。
死人……所以她的生命已经开始倒计时了吗?
岑乐瑾不可置信地看向他,深邃似海的双眸没有一点光亮。
“太子殿下,这是告诉我,寿命快走到尽头了?”
“瑾儿,唯有齐枫可以守住你,信我。”
“呵,普天之下,还有可信的人吗。”岑乐瑾一声冷笑,对这个荒谬的解释很是唾弃。
“有。”符半笙坚定是存在的,比如昔日的越寒蝉,可是物是人非,骨头都烂了。
“希望太子殿下可以转告武烈一句,他欠我岑家和荣王的债,千万别忘了。”
岑乐瑾没等符半笙回答,径自开门先行离开满香楼。
一路,武烈的杀手都在追随;一程,阮巡都在护航;
直到岑乐瑾进入南歌在城郊的势力范围,阮巡这才公然挑衅:出来吧,跟了我家王妃这么久,也该露露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