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覃芊拿命换来的桃殀花至今还是岑乐瑾心中永远的痛,南歌听到“找药”,脑袋忽然一沉。
他冲过去紧紧抱住岑乐瑾,附耳柔声道,是我多心了,瑾儿下次找药叫阮巡去好吗……我不想和你——
岑乐瑾用手捂住他的嘴巴,做了个隔墙有耳的眼神,又摇摇头告诉他不要再说下去了。
其实她不想听,是要走的,不过时间还没定好;
其实她不想让他知道,安安静静离开,不带走一片云彩。
“你在逃避……”南歌的声音极其细小,岑乐瑾还是有意没意听了进去。
“我不走……再说吧。”岑乐瑾始终不愿说出那些话,什么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什么儿女情长不过是过眼云烟,总之,南歌的眸底有她的影子。
南歌抱着的手突然放开了,淡淡一笑,呵呵,你既然做了选择,我自是不会强留。
岑乐瑾颇感意外,他这次放手到很直接,完全不像是睡着喊她名字的样子。
“你,林娢音是不是来了?”岑乐瑾第一反应就是那个女人,可以肆无忌惮在他身旁出现,要比自己娇美很多,一般男子怎么可能做得到漠然。
“你有你的情郎要私会,我就不能找个红颜。”南歌没好气地答道。
林娢音来了可有好几天,岑乐瑾迄今都不知晓偏偏这个时候问起。
不是符半笙这厮乱嚼舌根,还能是哪个。
“我们兄妹,清清白白。”岑乐瑾咬牙说道。
“又不是亲的。”带着孝子的脾气,南歌毫不在意她脸上的懊恼。
“呵,你才是**的产物。”岑乐瑾哪里会甘愿被他嘲讽,脱口就是一番重击。
“你再说一遍!”
岑乐瑾知道南歌是荣王的儿子,按辈分还得称她一句“姑姑”,不料被姑姑当成儿子养在王府,这种谣言一传就是十好几年。
“好话不说两遍,你想听我还不乐意说了呢。”岑乐瑾于成功激怒南歌感到十分满意,哼,凭什么他怎么污蔑都没错,我还不能反过来咬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