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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一向都以严格专一的标准要求自己。
“也许吧,皇家,能有一心人,听来是个笑话。”
“有又如何,得不到回应还不是白费力气。”
“是,白费力气,浪费生命。”
岑乐瑾不想再无谓地争执下去,索性自己拿起毛笔蘸墨写和离书,依着不多的印象拟了个范本。
“我说了,你休想。”
得不到她的心,那就得到她的人。
这是南歌最后的底线,岑乐瑾也无法打破。
“呵,那你看看我能不能做得到。”
说罢,岑乐瑾大步一迈,六亲不认地步伐走到望蓉园庭院。
四面八方窜来了好几十号黑衣人,蒙着面,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眸子,齐刷刷围在她身边抱拳道:王妃留步。
这是又用强。
岑乐瑾恼了,呵,既然如此,那就拿这些菜鸟练练手。
岑乐瑾一想,确实很长时间没有拿过剑,不免有些手生。
是他把事情做绝的,可不能怪她。
“你九莲妖再发作一次,连床都下不了。”冷冷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岑乐瑾铁了心要与他们战斗。
成王败寇,她不会后悔。
可南歌会。
在影卫擦过她的裙裾一角,南歌恨不得去斩了那人。
怒意和醋意交织心头,南歌只觉得滋味一度凄苦难咽。
“瑾儿,有话好说,别舞刀弄剑的。”
劝她的竟是从天而降的符半笙,如及时雨一般。
“他对我无情,我何必有义。”
岑乐瑾奇了怪了,本就他乐意的事情怎么会变了立场,除非不是……
不是符半笙,难不成有人来假扮的。
岑乐瑾尚且不知道原来储仲尼今天来濮阳城,更么有想到他会易容术模仿地宛如本尊。
“你不是他,”岑乐瑾略带猜忌问道,储仲尼一被拆穿就没了底气。
“我不是你哥哥又是谁?”
“是——储仲尼?”岑乐瑾脑海中突然冒了出来,狐朋狗友嘛,她怎么会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