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悔,才能让这个男人对的起自己的父母的牺牲。
岑乐瑾不想看见他什么都不做,一心一意锁着她囚在这荒郊一生一世。
纵然符半笙成了皇帝,武烈做错的事情、犯下的罪过,当然不可以轻易磨灭。
南歌此时并没想到,自己费尽心思捕捉到秀色可餐的璧人真的执着于离开。
岑乐瑾:“王爷,放我走吧。”
她被软禁整整两年半,前后算上和他的婚姻,整整五年的夫妻关系,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南歌不解:“为什么?”
她要和离,他不同意;
她甘愿不出房门,也不想见到他一面;
她一直都明白他不曾喜欢过别人,只是在某些事情上他不够坚持。
岑乐瑾缓缓道,“强扭的瓜不甜。”
南歌:“我啃起来不酸。”
岑乐瑾:我倒是觉得有点涩。”
南歌恍惚,“你,喜欢别人?”
这三十个月里,南歌一直都没想过岑乐瑾是不是不单单只喜欢他一人,或者其实心上人另有他人。
可又一想,哪里会有女儿家不要名分只想留在一个人蛇女,这不是爱是什么。
岑乐瑾迟疑了半晌,生平第一次对他撒了谎,“对,我喜欢齐枫。”
符半笙既然亲口承认齐国公府是她最后的避风港,这个时候不搬出来更待何时。
南歌攥紧了拳头,咬着牙说道:“来人!收拾好岑姑娘的衣物,连人一块儿送去齐国公府上!”
只见岑乐瑾离开的时候,嘴角挂着笑意,特意又塞给阮巡一个锦囊,嘱咐道,多谢阮大哥的多番照拂,若还能再见,乐瑾必当重谢。
阮巡问,这锦囊是——
岑乐瑾闭口不谈,只是笑着看向天空,挥一挥衣袖,便上了马车。
第三年开春的时候,阮巡和南歌一并练剑回来的时候,无意间看到池塘绽放的睡莲。
南歌有点纳闷:长公主在暗示我什么?
阮巡这个时候才想起,岑乐瑾交给自己的锦囊上绣着的恰是荷花,赶紧从怀里掏出来给他。
“这什么?”南歌不知道岑乐瑾会绣东西,还以为是阮巡偷偷带情书之类的,一手扔在了地上。
紫色的鸢尾花从里头掉了出来……
南歌大惊,是她留的东西!
一封简短的情书——
南歌,见字如面。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想来我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
请不要哭泣,因为你真的不配。
我爱你,见到你的第一眼就沦陷了;可你,是个不知情为何物的家伙。
诶,哪有什么办法,我就是很想赖着你,哪怕是拿生命去交换。
可惜这一次,我真的没机会了。
赵玄胤,如果你记得,请把这花和你的陵寝埋在一起吧,也算是圆了我的一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