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话。
半晌,刚才发现山洞的男人继续说道:“要不我上去看看吧?那个元烈狡猾的很,说不定他们就藏在里面。”
……
墨锦几乎所有的希望都破灭了,她只能通过紧紧攥紧手中的剑柄来消除紧张。
她听见那个男人翻身下马的声音,又听见他运气登上山崖的声音,还听到他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声音……
这声音,宛若催命咒一般,刺激着她的心脏。
不管了,殊死一搏吧!墨锦咬咬牙,眼中浮现坚定与狠戾,如果老天真要让她葬身于此,她也认了!
回头看了一眼毫无转醒迹象的元烈,墨锦苦笑了一下,还有个天潢贵胄陪她,这波不亏。
当包裹严实的黑衣人跳进洞口的一刹那,四目相对,早就做好准备的墨锦率先出剑,狠狠朝黑衣人刺去。
黑衣人显然没想到他们辛苦追杀的人,竟然真的躲在这个山洞里,一时有些怔愣,等他反应过来时,带着杀气的寒剑已经直逼他的胸口。
尽管已经快速躲开,他的侧腰依旧被墨锦狠狠划了一下,顿时血流如注。
这是他放松警惕所致,他实在没想到,一个女人竟然也有这么好的功夫,因此,他立即抽出自己腰间的佩剑,挡住墨锦再一次的爆发的杀招,大喝一声:“他们在这儿!”
本着杀一个够本,杀两人赚了的想法,墨锦接下来的打法简直不管不顾,像豁出命去一般。
在今天以前,她都始终相信自己绝对不可能走上杀人放火的道路,但是现在,她不反击,别人就会将她和元烈通通杀死,她别无选择。
当尚方宝剑刺入黑衣人心脏的那一刻,剩余的的黑衣人也都聚集到了山洞口。
“老三!”先前那个中气十足的男人见到这一幕,猛地爆发出一嗓子。
“贱人,老子要你给我兄弟偿命!”话还未说完,他提着刀就向墨锦砍去,其他黑衣人紧随其后。
刚才一战中,墨锦已经耗费了大量体力,此时已经避无可避,无法,只得咬牙闭眼,纵有千般不愿,她依旧不得不面对即将降临的死亡。
然而,预计的疼痛并没有袭来。
墨锦微微睁开眼睛,就见举着刀的人维持着向下砍的姿势,双目圆睁,一动也不动。
他身后的人,也都维持着各自的战斗姿势不再前进,但都像被施了定身术一般,再也不敢前进半步。
这个场景,看起来既滑稽、又诡异。
不过瞬息,领头的人宛如一座小山般,轰然倒地,他身后的黑衣人们也有样学样,全部垂直砸在地上,脑袋和石地亲密接触,梆梆作响。
有两人因为靠近外围,干脆从山洞口翻了出去,十几米的高度,墨锦只听见“砰砰”两声肉体坠地声,却丝毫没有听见呼痛声。
这……要么这些人是铜皮铁骨不怕疼,要么,他们已经死了,不知道疼。
她大着胆子伸手探了探理她最近的那个黑衣人的鼻息,果然断气了。
这一下可把墨锦吓得不轻,完全没有劫后余生般的喜悦,只剩满脑子这里是不是发生了什么灵异事件的恐慌。
她下意识的往后看去,然后,她看到一只深邃如夜空的眼眸,正目不转睛的看着她,那眼中,有笑意。
“我靠,”墨锦口无遮拦的惊呼,“你醒了怎么也不说一声,那些杀手都是你杀的吗?”
元烈闻言皱了皱眉,显然他不明白墨锦说的这句“我靠”是什么意思,但他并没有在这上面浪费太多时间,点了点头,沉声道:“废了几根你的银针,抱歉。”
墨锦下意识的看向自己的药箱,果然,针灸包依旧被打开了。
她再次向地上那些死去的杀手看去,这一次,她看到了他们眉心处竟然都有一个红点,那是被银针穿脑后,刚刚冒出的血珠。
“没事没事,几根银针而已,王爷救我一命我已经很感激了。”墨锦对他摆了摆手,重新缠上针灸包,再把药箱收拾妥当关好,现在元烈已经醒了,这个地方也已经暴露了,他们不能继续再在此处逗留。
“现在能走吗?”她问。
元烈点了点头,很是艰难撑起还有些发软的身子,此刻,麻沸散的药劲儿还没过去,他感知不到疼,也感知不到真实。
看他那个颤颤巍巍的模样,墨锦很想笑,但终究还是忍住了,故作严肃说道:“那王爷再休息一会儿吧,咱们不差这段时间,我正好可以去外面探探。”
谁知这得到了元烈的强力拒绝,只听他冷声说道:“外面太危险,不许去。”
不去就不去呗,墨锦也乐得清闲,刚迈出的脚步又折返了回来,重新回到元烈身边,扶着他又坐了下去,“再歇会儿吧王爷,至少要等到您麻沸散彻底解了再说。”
元烈“嗯”了一声,坐回了原位,知道此事,他刚才揪起的心才慢慢趋近于平稳,他不敢想象,若如自己晚一会睁开眼睛,将会面临怎样的景象。
而且,眼前这个女人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