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又处变不惊的皇室风范。”寇隼口吐莲花,张嘴大赞,字里字外无不透出其欣赏之意。
“哈哈哈哈……寇卿,你回朝这才几,元侃一场春猎就将你俘虏了?
大宋重臣都像你这般没有立场,朕的江山迟早不保!”
赵匡义听到寇隼如此干脆又不遮掩的回答,忍不住冷冷戳道。
“看来陛下不太明白臣的处境!
臣回汴梁第二,人还站在禁宫空地,就已被众人传为是三皇子的人。
臣知再多长了十张嘴巴,也不可能解释得清。
即如此,我寇隼也不忌讳这些诽语了!
在臣心里,立谁做太子都无所谓,重要的,是要立一个胸怀下,为江山社稷考虑的大宋明君!”
寇隼将心中一腔肺腑全部倒了出来,已完全不在乎问话之人会如何看待。
赵匡义听完,并未言语。
只是将双眼转向另一边的张逊,静静等待着。
“寇大夫,真是高见!
张某人佩服。只不过,陛下现在耳清目明,思维敏捷,身子更是硬朗健硕。
至于……区区脚疾,不过是偶发旧伤,怎可能动摇陛下龙体?
大宋还是陛下的大宋,这江山也还是陛下的江山!
臣以为,立储大事不得兹受干扰。
陛下可过些时日,静心思虑。何必急于当下?”
张逊的这番辞,正持寇隼反面。他直言不讳地夸赞帘朝子,只是语气口吻听上去舒服很多。
“恩c一个大宋江山。张将军果然心疼朕更多一些。
不枉你这些年替朕分担大宋社稷之忧。
即日起,张将军官复原职,统领枢密院,任枢密院正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