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着额头,一边皱眉喊道。
“回府尹,顺酒楼段掌柜击鼓,地保也跟着呢,不像是事。”不一会儿,一个身穿捕头官府的汉子跪地禀报。
“真是不安生呢!”元侃心头生烦,刚被任命开封府尹就出事。现在是官家立太子的紧要档口,满朝文武都在观望着该扶持谁。要是自己处理不好,被其他兄弟看了笑话不,若是惹得父亲不高兴,想要那把椅子就彻底没了机会。
想到这里,元侃一个机灵,他不敢再继续想下去,前朝兄弟相残的事情瞬间让他清醒过来。
元侃整了整衣冠,官威乍然而生。
“通知下去,升堂。”
三班六房衙役站定,元侃端坐堂上,手中一拍道:“堂下何人,因何击鼓?”
惊堂木清脆的声音一响,段掌柜心底不自觉先发起了虚,语气战战兢兢道。
“府尹老爷,顺酒楼刚刚发生命案,死者十七口。”
“什么!”元侃面色一紧,身子呼的从椅子上站起来,双手重重拍在桌子上,一脸惊愕道。
“所可当真?”元侃复又问道。
“句句当真。发生命案后,人马上去找霖保。”段掌柜眼光不自觉地看向身边肥硕的男人。
肥硕男人看了看段掌柜,又看向元侃,瞪着圆眼睛,重重点零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