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言,辽将眼中忽而清明,心里暗自嘀咕,此人果真是有备而来。
二人陷入沉默没多久,辽将终于开腔:“阿春兄将城池图献于我大辽,是要我发起主攻么?”
“再过几个时辰,待雄鸡一打鸣,城内卫兵如若直飞羽箭,将军只好策军后退。
这一战术往复三回,必能动摇军中士气。
此时待城中援军一到,将军败势,一击可破。”
辽将头目越听面色越沉,几次欲张嘴打断。可转念一想,觉得这个阿春得不是没道理,自己率兵南下总没道理躲在城外扎营等他敌人来攻。
这仗没开打,底气已提不上,气势上终究是输了一大截,军纪上便更显乏力。
想到这里,辽将朗声一笑,用力拍了拍假阿春的肩膀,大喝道:“阿春兄,只要攻下渭州城,别吃顿饱饭,本将定给足你大宋没有的!”
“将军如此爽快,阿春今晚冒死相荐也算值得。簇列队骑行至城外,尚有一段脚程。
将军若是信我,寅时即可攻城。”叶念安撂下这句话,就转身向外而去。
才掀开帐帘钻出身子,突然停了下来,收起脚掌折了回来:“将军,攻下渭州城请不要来寻阿春。”
营帐窗下,辽将浓眉紧锁,心道这名猎夫心思忒重。
“阿春自然是先要保住这条性命,才能现身来寻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