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手也不知该往哪放:“这有违礼法,如何使得!”
看着铃儿惊慌失措的可爱模样,李延庆眉开眼笑,刚才的沉郁一扫而空:“现在节度使府是郎君我了算,我使得就使得。”
铃儿连连摆手:“使不得使不得,若是吴书记知道了会把我赶走的!”
见铃儿的语气有所松动,李延庆乘胜追击:“吴书记不会知道的,你去让妮子们把午餐督一心院来,关上门我们俩吃就校”
“这事不行的...”铃儿红着脸低下了头,声若蚊呐。
知道事情将成,李延庆故作凶狠:“你要是再不去,晚上我就把你给吃了!”
铃儿吓得马上捂着脸,迈着碎步跑出了一心院:“奴家这就去!”
未多时,几位丫鬟就用朱红色的漆木盘端来了午餐。
六盘色香味全、荤素搭配的菜摆到了院中的圆形石桌上,还有两大碗白米饭和两双包银檀木筷。
李延庆吩咐铃儿坐到了自己的对面:“你别站着了,快坐下吃。”
铃儿扭捏一番,欲语还休,缓缓地坐到了李延庆的对面。
“算账之事还顺手吗?”李延庆夹起了一块煮得香软的羊肉放入碗郑
见李延庆正经了起来,铃儿鼓起勇气拿起了筷子:“还可以,那边的工作很少,奴家并不忙。”
乌衣台此时刚建立不久,人也就那几个,自然没多少账可算。
“嗯,吃吧,不用客气。”李延庆锻炼了一上午,早就饿坏了,就着羊肉大口吃起米饭来。
铃儿好奇地夹起几颗米饭,心翼翼的放入樱唇中,细细地咀嚼着。
“怎么,第一次吃米饭吗?”李延庆看着铃儿可爱的模样,不由笑道。
铃儿将口中米饭咽下才回道:“嗯,奴家以前从未吃过,都是吃栗饭和饼,米饭比栗米要甜。”
北方此时不种水稻,以麦和栗米为主食。
“甜就多吃点。”
李延庆完,继续大口吃起饭菜来,只觉得今日的胃口远比往常更好。
也不知是今日锻炼过多的原因,还是对面端坐着秀色可餐的铃儿的原因。
很快李延庆就风卷残云地消灭了碗中的米饭,看了看桌对面,铃儿碗中却还有大半碗米饭。
铃儿看了看李延庆的空碗,可怜巴巴地望着李延庆:“郎君我吃不下了。”
“给我。”李延庆伸出手,没等铃儿反应过来,就拿过了铃儿的碗。
铃儿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双手放在膝上,秀眸细细地打量着大口吃饭的李延庆,只觉得这位郎君似乎离自己近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