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好可爱！”

    “这个颜色真好看。”

    “看这个，这个狗简直像活了一样……它还在笑呢！”

    两位姐面对满桌子的玻璃玩意叽叽喳喳个不停，蝶虽然平时没大没惯了，可这种时候只能眼巴巴的在边上瞅着，看着自家姐爱不释手的把玩着那些玩意，表情又可怜又可爱。

    肖恒见状笑得不行，仔细掏了掏兜，从兜底又摸出几个件的玻璃饰品悄悄的塞给她。

    这丫头立马两眼放光的接了，然后偷偷的看了看自家姐和白衣少女一眼，悄咪咪的塞进怀里……随后努力平复了表情，装作“没事没事”的样子。

    “你家姐又不会抢你的。”肖恒挤了挤眼睛声。

    蝶赶紧把食指放在嘴上比了一下，然后背着姐双手合十拜了拜，鼓起腮帮子一副“求你了”的可怜样。

    肖恒好笑的看着她——她还不知道身后自家姐已经注意到这边的动静了，虽然语言上还保持着平稳的聊但却早已笑弯了腰。

    也是，整个房间里一共就四个人一条狗，其中两个人稍微有点动作另外两人不发现才怪。

    不过两位姐似乎也觉得有趣，居然也没点破……整个屋子里除聋自以为隐秘外，就只有青青还懵懵懂懂的摇着尾巴。

    肖恒吹了声口哨，青青立即挺起胸膛，立着耳朵看着他。

    “握手。”肖恒伸手过去，轻轻立即迅速的将前爪放在肖恒手掌上。

    “很好……”

    肖恒拍了拍它的脑袋夸奖道，然后又伸手过去：“换只手。”

    青青立即将另一只手放在他的手心。

    “趴下。”

    “翻身。”

    “好狗好狗……”肖恒摸着青青的肚皮笑着将一块肉干塞进它的嘴里，“……起来吧。”

    青青立即翻身站起，支着耳朵摇着尾巴，一副很开心的样子。

    “公子所能懂人言的狗……就是如此吗？”白衣少女惊奇的看着青青的动作，虽然她已经看过好几次肖恒训狗了，但每次看到都觉得很惊奇。

    “现在还不上是听得懂，应该是条件反射居多。”肖恒想了想。

    训练有素的狗与能听懂人言的狗还是有区别的。这区别在于一个不一定能听懂但能完成你所的命令，而另一个是……能听懂但不一定完成你的命令。

    例如一听出去遛弯就很兴奋，一听回家就躺地上装死……这种程度才算是汉语入门了。

    “条件反射又是何物？”这回轮到白衣少女好奇了。

    “有人做过实验，每给狗喂食的时候摇铃，当狗形成习惯之后只要摇铃狗就会流口水……因为在它的脑中已经将铃声和食物联系起来了。”

    肖恒到这里顿了顿，稍微犹豫了一下又接着：“不光是动物，人也一样。例如望梅止渴的故事就是利用了士兵们的条件反射。”

    “……”两位姐都呆了呆。

    这种将人与动物相提并论的言辞，在她们看来实在是离经叛道。然而这话又是肖恒这位“人”所，所以一时间在脑海中形成了混乱。

    “人与动物在很多生理特征上都很像……呃，算了，不如我们换个话题？总这么解释下去会没完没聊。”肖恒实在不想继续b度了。

    “不如这镜子是如何造出来的吧。”秦姐顺势岔开了话题。

    “是这样的……”

    肖恒就给她们讲了一下制造玻璃的过程，随后又了些吹制玻璃的趣事，得她们都有点跃跃欲试了。

    夜深了，二层楼依然亮着光。

    偶尔几声谈笑从中传出，随着夜晚的微风缓缓飘散。

    ……

    几后。

    临安城里最繁华的酒楼一条街上依然熙熙攘攘，商贩挨个酒楼兜售着自家制作的吃食，帮闲跑腿蹲在酒楼门边等着生意，一切的一切都与往常相同，似乎完全没有受到北方战火的影响。

    “哈哈哈，钱大官人，您来啦！快快快，里边请……”一位身穿文士长衫的白脸汉子热情的从酒楼里迎了出来，也不知这位在门口等了多久了。

    “前头带路。”

    那留着一撮八撇胡的钱大官人口气极大，可迎出来的白脸汉子也不着恼，依旧笑着跟他寒暄了几句，这才将他请上了楼。

    等两人走后，拐角处闪出一个黑脸大胡子，走到门口抬头看了看酒楼的牌匾，这才走了进去，跟着那钱大官人上了二楼，这才找了个距离那人很近的空位坐了下来。

    黑脸大胡子旁边那桌聊得正欢，都是欢迎那钱大官饶。等这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