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如此重视的,显然不是什么普通富商,那么肖恒做个顺水人情一方面能扩大下自己的社交圈,另一方面也是来抬高仙云台二楼的逼格——
——那钱公子显然不仅是有钱,身份也许也挺尊贵。而那位山长……这年头能称作山长的差不多都是某某书院的头脸人物。
正所谓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就算一介陋室,若是出入者都很有身份,那这陋室也就不成为陋室,而是逼格很高的隐居之所。
而这仙云台的会员也是同样的道理,不管这两人会不会常来,只要他们有这仙云台二楼的会员卡,那么无形当中就是一种对仙云台的宣传,若是他们再能带几个身份相当的朋友来,那可就再好不过了。
……
街对面,靖安社中,仙云台的热闹声从墙外传来,倒是让靖安社里更显冷清。
自从昨夜输个掉底儿之后,那赵老黑便整夜未眠,此时坐在堂中焦急的等待着。
今一早,赵老黑便遣人去了趟衙门,去找那相好的师爷准备好好搞一搞对面那个嘴上无毛的子!
要知道他才是这瓦市里的无冕之王,这么多年来那衙门里上上下下都被他喂得饱饱的,平日里也没少帮他打压任何有威胁的竞争对手……只是不知为何,今日的衙门反应尤其迟钝——若是平时早就有捕快上门闹事了,可这眼看着都快到下午了,可衙门那边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樱
“社长,他们回来了。”
“回来了!?”赵老黑蹭的站了起来,搓着手掌哈哈大笑:“看你还能嚣张到何时!我们走!!今儿个是哪位班头?”
“这……没见班头。”传信人呐呐的。
“没见班头?”赵老黑微微一愣,向前的脚步也迟疑了起来,“那衙门来了多少人?”
“也,也没见衙门的人。”传信的人眼睛一闭,认命道,“只见他们回来,去几个回来几个,一个没多一个没少。”
“这是如何道理!他们是怎么办事的!”赵老黑勃然大怒,大踏步的冲了出去,就见自己早上派出去的那几个下属仿佛霜打聊茄子,蔫巴巴的回来了。
“你们!你们是干什么吃的!?”赵老黑怒道。
“社长息怒……此事古怪。”领头的那位刀疤脸上前一步,将他们的遭遇详细道来:
“今儿个一早我们就到了衙门,可大老爷不在,李师爷也闭门不见,好不容易等到了顾班头出来了,却也是含糊其辞怎么都不愿出班……最后被逼急了只了一句‘那仙云台动不得’。”
“那仙云台动不得……??”
赵老黑品味着这句话,不断的重复着、重复着,然后蹬蹬蹬的后退几步一屁股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仙云台,动不得!!
这肖公子背后的能量,好像不是一般的大啊?可他若有如此能量打个招呼不就好了?咱头拱地都要给这位大爷伺候得好好的!
可为如此?
“为何如此啊!!?”
靖安社的院内传来了一阵凄惨的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