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上拱了拱手。
“……”肖恒彻底懵逼了,直到此时他才发觉,原来平时聊话居然都是秦姐他们迁就自己居多,不然都是这么拐弯抹角的,那他可真的想死的心都有了。
“公子公子!我知道那几位!他们是芳兰大家的那几个朋友。”
正在肖恒问不明白的时候,他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不用回头肖恒都知道,爱用这种口气话的正是蝶那丫头。
“好了你下去吧。”肖恒摆摆手,那二如逢大赦,擦着汗就离开了。
“你没事了?我还以为你在招待那些贵人。”肖恒回过头来笑道。
“唉……”蝶闻言叹了口气,“公子啊,你能不能找个别人来干这个啊?”
“啊?怎么了?你不喜欢赚钱吗?”肖恒一愣。
“……可我不喜欢迎来送往啊……况且这些可都是贵人,吆来喝去的好不威风呢!”蝶哼了一声。
“……是我失算了,回头我就去找个专门的外掌柜来……当然,账目还是你管。”肖恒轻轻的弹了下她的脑门。
“哎呦!公子,为什么打我!”虽然不疼但蝶还是眼泪汪汪的撒娇。
“你呀。”肖恒摇头一笑。
对比刚刚那个连名字都不敢叫的二,再对比一下外面那些做服务业的宋人,肖恒不仅有些担心但更多的却是欣慰——因为比起那些卑躬屈膝为了生存而工作着,因为严厉的人身依附关系而默默承受着各种不公、甘做“下人”的宋人,蝶反倒是更像是个现代人。
至少跟蝶在一起肖恒从不会想起那不可逾越的阶级……想必总与那外面的人接触的蝶也对那令人窒息的社会等级而很不舒服吧?
在肖恒那个时代,打工赚钱经地义。所有人基本上都是靠自己的劳动来养活自己,所有人也都有着自己的独立人格……所有人至少多有对上司“不”的资本。
有句话好,自由不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而是不想做的时候就能不去做。
而在大宋这个人身依附为基础关系的社会中,绝大多数人都没有“不”的权利……即便是朝中高官都不例外!
毕竟“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而这种深沉的压迫和分明且接近于固化的阶层,是最让肖恒看不惯的东西。
毕竟自由这种东西只要拥有过,那种滋味就再难以忘怀……不是吗?
“啊!肖公子!你在这里!”
肖恒寻声望去,只见兰芳大家带着几位朋友正向他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