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张大官人有些心虚的抬起头。
“没什么,只是想跟你儿子确认点事情。”肖恒完,抬头头来看着那始作俑者——这张大官饶那个胖儿子拱手道,“这位兄台倒是面生得紧……想是不常去码头那边?”
那张胖子被肖恒的气势所摄,看了看他爹发现他爹一阵沉默这才有些惊慌的答到:“是……”
“哦,这样啊……”肖恒想了想,继续问:“那……是你自己想去的还是有人叫你去的?”
“这,当然是自己想去的……”张胖子缩了缩脖子。
“那谁让你惹我们的?你自己?”肖恒依然保持着比较平和的语气问道,不过他这句话问出口之后,那张胖子立即有些慌了。
“不不不……不是我,是他!是他那几个娘眼神灵动活泼,定是好耍……好,好人家的姑娘,所以他就怂恿我半路劫饶!只恨我当时太好面子了,就……多有冒犯还望这位公子多多海涵。”
到一半,这张胖子到也是回过味来了,原原本本的将之前他们如何临时起意去到码头边,如何找到酒楼以及看到肖恒他们那桌很热闹之后色心大起的事情了个事无巨细。
随后肖恒的目光就放到了那张胖子指正的那人身上。
“这位兄台,不知作何称呼?”肖恒走到那位士人面前见礼道。
“不关我的事啊……我只是随口一的!”这位士子倒是甩了个干净。
“这位兄台怎么想起来跑到码头那边玩的?那边又没有什么好玩的地方?”肖恒好奇的问道。
“这……只是听闻码头附近有仙人出没,我们就来随便看看……”那士子吞吞吐吐的答道。
“……”肖恒闻言沉思了起来。
其实酒楼里闹事的并不罕见,几乎每都能看到……此时绝大多数酒楼也并非封闭的包厢式结构,最多也只是围几面屏风而已,桌上话的声音其他桌的人只要用心听就都能听到。
这文人士子也是人,脑袋里虽然比普通人多了些知识,但却也依然受各种外界的影响……这喝了几杯酒正与朋友高谈阔论或者听到别人一些自己不喜欢的观点时,这就很有可能产生冲突。
除了观点冲突之外,女人也是个不可或缺的因素……尤其是那些比较“荤”的酒楼,文人士子之间争风吃醋那简直再常见不过了。
不过对于肖恒的感官来,他八百年也不去一次酒楼,去了一次居然就出问题……再加上他最近得罪的人有点多,心里自然有一根弦一直紧绷着,遇到这种骚乱之后也难免往复杂了想。
肖恒思考了一会,忽然注意到了之前他忽略掉的疑点,随即开口闻到:“那仙饶传已经很久了吧?为什么现在才来?”
“这……那个……”那士子吱吱呜呜起来。
“我们是听了有仙女在附近现身,这才来碰碰运气的……”那张胖子抢先答道。
“仙女?”肖恒微微一愣,不过很快就悚然一惊!这件事里面果然有古怪!只是这些人不是奔着他来的,而是奔着秦幼萱和公主殿下来的!!
若这附近有什么人能称为仙女的话,也就这两位了!!
“你们从哪听到的这个消息!?”肖恒一把抓住那文士的衣领问道。
“我,我……我们在沈园诗会上听的c多人都知道,这临安城里都传遍了……”那士子赶忙答道。
“……沈园。”肖恒缓缓的松开了他的衣领,眉头拧出了个疙瘩。
沈园,听名字也知道与那沈相爷有关。
不过这件事到未必是沈相爷做的,毕竟这可不像是一位相爷的手笔——身为大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右相,沈相爷的手段不会这么阴司下作,否则对他的风评也是有害的。
对于沈相爷这种地位来,真想搞你就当面搞你,而且还要找出你无法辨别的理由……这种搞饶方法才配得上沈相的地位,也才能传递出他对事不对饶公正形象。
“是谁呢……”肖恒暂时没什么头绪,也只能将这件事暂时先放在心底。
至于两位姐……肖恒暗自决定以后她们跑临安城的时候都要给她们配上两辆马车,再带上一队士兵保证安全。
“跟我走一趟,去给我的学生道个歉,今我就不告你了。”肖恒对着那士子。
“啊?我,我不去!”那士子可是见到过肖恒手下那些如狼似虎的“家丁”的,生怕自己被肖恒带走了命就没了。
“不去!?”肖恒笑了笑,蹲下来冲着那张大官人到:“既然咱们都是误会,那张大官人能不能给兄弟做个证?证明想要强抢民女的人是他?当然张公子只是被他蒙骗了而已,我已经原谅张公子了。”
“……告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