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一百以内的加减法都算不明白呢!你们不觉得丢人我都替你们丢人!”关鳞怒斥道。“他们……他们有后门!他们肯定是秦家的亲戚……”挨打的那个狼崽子努力的想找个理由,然而他却只能换来更激烈的嘲讽。“后门?哈!这几位我都认识!看到那个小胖子没有?他爹现在还是砖场的制胚工呢!见了人话都说不利索9有那个豁牙佬,他爹不过是个清洁工,见人就笑见人就行礼……”关鳞一个个的指着那些在事实上掌控着整个船厂的年轻人,挨个介绍他们的身家背景:“最重要的是那个领头的女娃娃!他爹倒是个工程部的小干部,但那又如何?他爹连肖公子的面都见不到!”关鳞说道一半微微的顿了顿,随后开嗓咆哮:“就这也算是有后门!?我他m的好歹也算个厂长级别,没事还能跟肖公子聊两句……怎么我当你们的后台还没有那几个泥瓦匠的爹强!?”“你……你就是不肯出力!我们升级只要你一句话的事!”之前挨打的那个小狼崽子还有些不服气。“我……我真他m的……”关鳞一下子被气笑了,“你以为你们来就是为了得到那张海图?呸!那海图就在我床头挂着呢!一天天净想着升官发财……我看你们也别念书了!你们现在就去拿了那张海图回家!看看少爷怎么说!看看二叔怎么说!?”“鳞叔,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那张图二爷早就知道了,只是没有配套的针路图光是海图又有什么用!?”刀疤男孩阴测测的说。“针路图……”关鳞深深的吸了口气,这才强行的将火气压了下去,“你他妈的也知道针路图!?人家根本就不用针路图!!!”“知道什么叫六分仪吗?知道什么叫航海钟吗?针路图在咱们那叫宝贝,在人家这里叫‘落伍’!叫‘糟粕’!”关鳞跟肖恒的学生出海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上次训练的时候他就被航海钟加六分仪的组合给震撼到了,只是他虽然有心想学,但基础太差肖恒的学生给他讲也是鸡同鸭讲对牛弹琴……什么角度、什么经纬,对他来说跟天书也没什么区别了!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对眼前这个孩子寄予厚望……然而之前在关家的时候他还觉得这几个孩子聪明伶俐,可现在看来却只是一滩扶不上墙的烂泥。再看看肖恒的那几位学生,不由得让他感叹人与人的差距为什么这么大呢?“……”那几位小狼崽被被关鳞吼得直后退,而且在他叫出那几个名词的时候狼崽们明显露出了迷茫的神色……这tmd还不如他呢!!“下星期再考不过你们就赶快给我滚回去!”关鳞看着这几位简直怒不可抑,“滚!都给我滚!”关鳞连踢带踹的将这几位又委屈又迷茫的小狼崽子轰走了,一屁股坐在旁边堆积的木板上长长的叹息了一声。远远的注意到这边情况的张雪,见关鳞坐在地上生闷气就先安顿好了任务,这才抽身出来走到关鳞面前轻声问道:“鳞叔,又跟那几位生气了?别生气了,叫关家再换几个肯学的人来就好了。”“……”关鳞抬起头,看着这位年轻的船厂负责人,而且还是个女娃娃……不由得苦笑不已。这人与人的差距太大了。说实话在来秦家之前,关鳞可还是很欣赏那几位后辈的,尤其是那个脸上带刀疤的男孩……若不是这人乃是二叔面前的红人,他都起了爱才之心想把他要到身边耳提面命,最后继承他的海阎王号。然而等他渐渐融入了肖恒所一手打造的这个体系中来之后,他却愕然的发现在海上呼风唤雨的自己居然就是个会开船的普通人而已……而且除了经验丰富点之外就再没什么值得炫耀的了。而那几个前途远大的“青年俊彦”跟肖恒的学生一比顿时成了烂泥。“怎么了?鳞叔?”张雪明显感受到了关鳞的窘迫。“没,没什么。”关鳞张口结舌不知道说什么好——难道要告诉张雪这几位烂货已经是关家最好的苗子了吗?那也不要太丢人了!“张雪!张雪!!”远远的,那边来了新人,还带了一辆马车来,马车上装着看不懂的新机器……关鳞看到这里不由得深深的吸了口气:“你去忙吧,我没事。”“鳞叔一起来嘛,毕竟您才是船长,我们也需要您的意见。”张雪盛情邀请道。“这……合适吗?”关鳞一眼就知道那边的机械肯定是肖恒又搞出什么新花样了,而且对于保密制度他也是略知一二的,害怕那东西有什么他不应该知道的秘密。“合适合适,老师说了,咱们这对您没有秘密。”张雪答道。“……”关鳞闻言低下了头,似乎心有所动,过了一嗅这才抬起头,露出了个阳光的笑容,“好。”张雪这番话当然是肖恒教的。不光是她,整个秦家对于关鳞这种外来的人才都是这种态度。在后世,这叫“统战”。对于有价值且值得争取的人,肖恒从不吝啬,表面上也能做到足够的信任。当然了,绝对的信任是不存在的,肖恒对于关鳞等人也不可能完全没有提防——例如那几个小狼崽子就是,他们若是真敢对老师动手,校内保安可不是吃素的!那可都是上过战场杀过人的老兵!别说是这几个小狼崽子了,就算是身手不错的关鳞去了也就是一枪的事!对于肖恒这种手法,关鳞是隐隐有所察觉的,可毕竟肖恒表面功夫做得太好了,要尊重有尊重要钱财有钱财……而在关家,关鳞虽然在自己的船上说一不二,但下了船见了关家本家的几位,他的地位依然与奴仆无异。而且关家内部竞争激烈,稍有大意很容易被小狼崽子拉下马!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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