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丹是一样的，不可再害人。”

    “奴家知道。唉，合欢宗也是太穷了，都是些落魄散修聚在一起，才出了这么个缺德的法诀。”

    “合欢宗穷？”

    “可不是吗，买不起聚灵丹，这才另辟蹊径。在青天宗这样的大宗门里，是想不出外面的散修有多难的。”

    “是这样啊？合欢宗的宗主也是个散修？”

    “可不是么，就数那老家伙最穷，隔三岔五的就找弟子们借灵石，从来没还过。”

    “不过，他虽然穷，却有件至宝，这次控制了整个宗门。”

    “你是说，噬心虫？”

    “对。”

    两人又说了许久。合欢宗是穷光蛋，这就让陈长生大为惊讶，凤鸾又讲了不少合欢宗的轶事，陈长生才知道，小宗门里生存实在太难了。他们又说起在丹院时两人的交往，只是都有意地回避提起王大刚，侯登魁和李二毛。最后，他们聊到盛仁堂，凤鸾说要去颍州开个分号。

    颍州是玄天宗的地盘，一年后的五宗大比就在玄天宗进行，颍州应该会云集大批修士。凤鸾的意思，借助这个契机，盛仁堂分号很容易就可在颍州站住脚。她还有一层意思，在那里开办分号不仅为了赚灵石，还可以打探五宗大比的消息，让青天宗更好地准备。

    陈长生开始赞同，听到凤鸾说要亲自主持分号时，就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玄天宗是青天宗的对头，去颍州太危险了。

    凤鸾一再坚持，说她自己和青天宗无干，以前也不过是个管事，连弟子都算不上，就算玄天宗知道了也没道理为难她。两人争了许久，最后还是没有定论。

    因为天色蒙蒙亮，陈长生要赶回青天宗，这话题也只得先放下。

    陈长生虽然不舍，还是离开了盛仁堂。他不能不走，只有个人赛打进前二，才能名正言顺地参加五宗大比。

    凤鸾送他到集市外，眼眶也有些泛红。自从她入了合欢宗，从未真的对一个人动心，包括当初在丹院看到陈长生，也不过是见他阳元鼎盛而已。可是在她历经生死的时刻，这男人有力又温暖的臂膀，给了她支撑下去的信念。

    一番生死，她换了人，换了个活法。

    望着陈长生的背影，她喃喃地说：“陈郎，咱们颍川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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