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交叉的符号。”
李元昌当即喊人取来文墨,一挥而就:“这样的符号?”
“位置错了……”
李元昌当即修改。
杜荷知道李元昌绘画的本事很高,尤其是画鹰鹘雉兔与马,在长安城中罕有对手。
简单的图案,对他来说还是手到擒来。
当再次看到熟悉的图案时,杜荷深深点头:“没错!”
李元昌兴奋得脸有些通红:“教员还说了什么?”
杜荷将图案收起:“没说什么了。”
李元昌有些失望:“那你还会什么?”
杜荷笑道:“我会的东西再多,没有钱财也不行啊。就像是医学院,我知道人在刚刚溺死时,还可能救回来,可要将这法子传出去就需要弟子,需要教育,教育的每一步都要钱,你钱多,给我支一万贯如何……”
李元昌瞠目:“一万贯?你怎么不去打劫!不对,你已经在菊花宴上打劫过了!”
杜荷哈哈一笑:“不够。”
李元昌直摇头:“别想打我钱的主意,我还想多弄点钱潇洒快活呢。你当真可以让人起死回生?”
杜荷眉头微抬,轻声道:“不是起死回生,是人还有救。东市有个大梦酒楼,你知道吧?”
李元昌点头:“去过几次,怎么了?”
杜荷言道:“那家酒楼正在装潢,准备在十一月十五日开业。若是汉王愿意在开业的时候,前往酒楼品鉴饭菜,为其传名,酒楼愿意奉送五百贯钱作为酬劳。”
“五百贯,一天?”
“没错。”
“这么大气?”
“是啊,他们找上了我,可我只是个驸马,无论如何都不能与汉王相提并论,不如,你辛苦下?”
李元昌哈哈一笑:“这活轻松,我接了!”
杜荷几乎是推搡着送走了激动的李元昌,叹了口气:“娘的,好奇心也太重了……”
将作监。
阎立本看着登门的苏在朝,笑道:“怎么,杜驸马让你们来催问双人床的进度了?”
苏在朝行礼,言道:“驸马说,前段时日有事临时外出,没顾上招待阎将作少监,心存愧疚,今日命让我们来,是来致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