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着阴阳眼,盯住那道袍。
那“清”字里头,缠着一缕,极淡极淡的气,比架子上别的,都要弱,却还,没散。
一明,一灭。
像有人,在里头,轻轻地,喘。
周恒的手,抖了。
他翻来覆去,看那道袍,青布,盘扣,还有那道,没缝完的内衬。
道门的道袍,“清”字,一缕没散的魂。
他猛地想起,师父,就叫张玄清。
“这不可能……”周恒喃喃,“师父的道袍,咋会在这儿。”
“裴大哥,”他捧着道袍,回头,声音都变了,“你快来看。”
“这袍子,”
“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