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加入弥勒教后,生活过得真的好了吗?”
“我前几个月生活过得比较好,后来教里面的长老经常让我供奉,让我把钱都捐给教里,后面日子一天比一天清苦,以前我一家三口生活还算殷实,现在几乎变成了赤贫了!”一人举手。
“老李,你不是说为了神,你什么都愿意奉献吗?”旁边一人认识这名男子,直接问道。
“那是他们告诉我神无所不能,能给我带来幸福和安乐,可是我现在信了神之后,过得更苦了,我家娘子甚至连孩子都不管了,每天只知道跪在神像面前祈祷,如若我稍微表现对神的不满,她便冲我发怒,甚至拿刀砍我,这可是我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娘子啊,当初多么贤惠,加入弥勒教后彻底变了一个人了!”
听到这人的话,另外一人好似心有所感:
“我爹的病就是因为加入弥勒教之后越来越重,香主让我用所有的钱供奉神灵,说是请神灵赐给给我爹治病的神药,结果我爹吃了,病越来越重,他们却说是因为我不够虔诚才导致我爹病情加重的,导致我老母亲现在都不原谅我!这该死的邪教,我被他们骗了啊!”
说话的这几人都是杨旭精挑细选出来的,他们都是弥勒教的典型受害者,曾经反抗过,但是没反抗成功,只能选择了隐忍。
杨旭经过精神力稍微一引导,他们便把隐藏在心底的话说了出来,直接发泄对弥勒教的恨意。
“什么?你们说咱们加入的是邪教?我觉得还可以啊,他们前段时间还给我儿钱财,让我儿来孝敬我呢!”
一个老头乍一听教友说弥勒教为邪教有点不知所措,官府那些人说弥勒教是邪教,老头心里就有点动摇了,现在周围的人又说,彻底让老头开始迷茫。
“怎么会是邪教呢?”
见大多数人开始不知所措,杨旭准备放出今天的大招。
“我知道你们大多数人都被邪教蒙蔽,以为弥勒教能帮助你们,现在我带几个人过来,让你们认认,看看你们认不认识!”
杨旭说完,下面卫士便带了几个人上来。
这几人,一个尖嘴猴腮,弯腰驼背,五十多岁,看着一脸奸诈;另一个膀大腰圆,一脸络腮胡子,眼角有疤,满脸横肉;还有一妇人,三十多岁,批头散发,但看其面貌,皮肤白嫩,一脸刻薄;
“你们有人认识这几人吗?”杨旭问道。
“那个,那不是放高利贷的的张老板吗,我就是因为借了他三十枚金币,结果利滚利,还了四百多金币还没还够,最后是弥勒教出手,才让我宽限时间还他们的!”第一个说话的男子道,他认出了这个人,正是他,才让他家财散尽。
“你知道他的身份吗?”杨旭问道。
“他是银钩当铺的张老板!”男子回答。
“哼!你自己说,你还有什么身份!”杨旭踢了这尖嘴猴腮的男子一脚。
张老板一个踉跄,差点被杨旭踢飞,他赶紧站好,躬着身子对杨旭一个劲鞠躬:
“回少城主,小人除了是银钩当铺的老板,还是弥勒教香火堂的小管事,专门负责弥勒教在城内的一些生意!”随着张老板话音落下,周围人顿时炸了锅,里面有一半人都认识这名张老板,出名的吃人不吐骨头,以借贷名义侵吞了不少人的家产,没想到他竟然是弥勒教的人。
“怎么可能!”里面有几人顿时不信。
“把你的信物给他们拿出来!”杨旭冷声说道。
张老板听完,颤颤巍巍的从怀里掏出一块牌子,牌子正面写着:香火执事张三。背面写着:无生老母,真空家乡。
几名在众人中毕竟有信服力的人上来,检查了一下牌子,发现这牌子是真的,各个都是怒气冲天
“是真的!”
“竟然是真的啊!”
“他张三竟然是弥勒教的执事。”
“天呐,我家竟是被弥勒教害的家破人亡!”
众人愤怒,场面一时有点混乱,卫兵连忙上来维持秩序。
“这位大人,既然张三是弥勒教的人,那他旁边的这两位是不是也是弥勒教的!”
人群里面,对于中间那名膀大腰圆的男子,相熟的更多,因为他是巨石城一霸,控制着巨石城早市和晚市所有的摊位,每个在巨石城摆摊的人都得给他交钱,而且巨石城的货运站,三分之一都是他的人在旁看管,干活之前先交钱,交不起钱直接撵走,不止是从下面的力工碗里抢饭,还收那些商户的保护费,可以说巨石城的人,个个盼着他死。
至于最后一个女的,则是巨石城有名的人贩子,专门负责贩卖那些因为欠债还不上卖儿卖女的的人,很多人都经她手贩